他下手狠辣精准,没有任何犹豫,目的明确。
就是要让他承受极致的痛苦,却又不会立刻死去。
江枫叶松开手,任由王老板像条濒死的蠕虫一样在地上抽搐呜咽。
他看向赵大勇,声音平静:
“赵医生,你不是外科医生吗?看看他这个伤口,处理一下,别让他失血过多死了。他还得留着一口气,等‘那位’来认领。”
赵大勇身体一颤,看向地上惨不忍睹的王老板,又看向江枫叶平静无波的眼睛,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但一股邪火和某种被逼到绝境的狠厉,猛地冲了上来。
“好!”
赵大勇的声音有些发颤,但眼神却带上了一种近乎疯狂的偏执。
他走到王老板身边,蹲下身,不顾血腥和恶臭,仔细看了看江枫叶造成的伤口。
匕首扎得很深,位置极其刁钻。
赵大勇伸出沾血的手,握住了手柄。
王老板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惊恐的“呜呜”声,拼命想往后缩,但剧痛和脱臼的下巴让他只能徒劳地扭动。
赵大勇没有立刻拔刀,反而像是在研究,嘴里喃喃自语,声音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
“这个位置,角度向下偏了大概十五度,避开了主要的动脉,但切断了几根重要的神经,出血量看似大,但只要压迫得当,暂时死不了……”
他一边说,一边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转动。
“呜呜呜!!!”
王老板眼球几乎要瞪出眼眶,身体痉挛到极限,剧痛让他几近昏厥,却又被更剧烈的疼痛强行唤醒。
“不过,这样的话,会破坏更多,止血会更困难……”
赵大勇仿佛在课堂上讲解病例,
“但没关系,只要找到正确的角度,施加持续稳定的侧向压力,用干净的布料,比如撕下他的衬衫,进行填塞和加压包扎……”
他真的开始动手,用另一只手粗暴地撕扯王老板染血的衬衫下摆。
撕裂声,混合着声响,以及王老板那非人的、被堵在喉咙里的呜咽。
宋温暖看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他也见过血腥,但赵大勇此刻这种带着一种“专业研究”态度的、缓慢而冷静的残忍,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毛骨悚然。
江枫叶也微微眯起了眼睛。
赵大勇,这个一直表现得懦弱、惊慌的内科医生,在绝境和仇恨的催化下,内心某些偏执的东西被释放了出来。
他此刻的状态,介乎于崩溃的复仇者和冷静的施虐者之间。
很快,赵大勇用撕下的布料,以一种堪称“专业”的手法,对王老板的伤口进行了填塞和加压包扎。
过程中不可避免地带来了二次剧痛,王老板几次抽搐着几乎昏死过去。
包扎完毕,血似乎暂时止住了些。
王老板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浑身被汗、血、尿液浸透,眼神涣散,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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