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作镇定：

“小伙子，火气别这么大。什么挡灾不挡灾的，我是出去进器材，这可是正事。馆里偶尔是有点小状况，但你们这不都好好的嘛？哦，对了，其他人呢？”

他目光扫过，只看到三人。

“其他人？”

宋温暖怒极反笑，

“托你的福，陈明被拧成了麻花，刘峰被挤成了人皮口袋，林雪被剪碎了，李悦疯了想拉我们陪葬！

好好的？我让你好好的！”

话音未落，宋温暖再也压不住怒火，手中金属管带着风声，狠狠抡向王老板的腹部！

王老板没想到宋温暖说动手就动手，根本来不及躲闪。

“砰！”

一声闷响。

金属管结实实地砸在他柔软的肚子上。

“呃啊！”

王老板惨嚎一声，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

他捂着肚子，脸色瞬间涨红，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鼻涕齐流。

这一下宋温暖用了全力，几乎要把这几天的恐惧、愤怒和憋屈全都砸出去。

“你，你们敢打人，我要报警……”

王老板蜷缩在地上，还在嘴硬。

“报警？”

江枫叶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冰冷，

“你确定一会还能报警吗？”

王老板身体一颤，抬头对上江枫叶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心底那点侥幸彻底熄灭，只剩下冰冷的恐惧。

他意识到，眼前这几个人，和以前那些被他轻易拿捏、洗脑的员工完全不同。

他们是真正的“亡命徒”。

“别……别杀我……”

王老板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我错了，我给你们钱，很多钱！放我一马，我马上走，再也不回来了！”

“走？”

江枫叶蹲下身，看着他那张因疼痛和恐惧扭曲的脸，

“你以为你走得了？你害死的那人，会让你走吗？”

王老板瞳孔骤缩，瞬间明白了江枫叶指的是什么。

“她还在等你。”

江枫叶平静地说，

“想必等了你很久了，因为你，她一直找不到自己的身体，只能不断来照相馆。而你，知道她在找什么，居然还利用我们来替你挡灾。”

“不，不关我的事！是她自己心理承受能力差，我给了她工作，给了她钱，是她不知足。”

王老板突然激动起来，语无伦次地辩解，试图将责任推卸干净。

“不知足？”

宋温暖一脚踹在他肩膀上，将他踹翻在地，

“用相机偷拍女顾客和女员工？用工资和债务逼她们就范？把害死的人封进石膏像里欣赏？我去你的！”

王老板被踹得在地上翻滚，西装沾满灰尘，狼狈不堪。

他知道辩解无用，索性撕破脸皮，嘶吼道：

“是！是我干的！那又怎么样？！那些女人，一个个装得清高，还不是为了钱什么都肯做！我给她们工作，给她们发工资，她们就是我的！我想怎么对她们就怎么对她们！苏晓那个贱人，吃我的用我的，还敢偷拍我，留证据威胁我？她找死！”

他脸上露出一种扭曲的、混合着掌控欲和变态快意的神情：

“你们懂什么？我把她们最漂亮、最脆弱、最不堪的样子永远留下来，做成艺术品，这是她们的荣幸！她们应该感激我！没有我，她们什么都不是！”

“她变成诡又怎么样，还不是找不到自己的身体，她以为变成诡，每个月来照相馆七天就能索我的命，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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