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后，年轻男人后退一步：‘算了，我不想跟你吵。请你以后别再来了。’”

“门再次关上。”

“赵先生站在门口，浑身发冷。他一个人住，从来没有带女人回过家，更不可能有女人的哭声。可楼上这个年轻人的语气，不像是说谎。”

“他迷迷糊糊地下楼，回到自己房间。那一晚他再也睡不着，睁着眼睛到天亮。”

“接下来连续两周，情况越来越糟。”

“423室的争吵几乎每晚都会发生，而且越来越暴力。赵先生不止一次听到重物砸在地板上的闷响，以及女人绝望的呜咽。”

“赵先生终于忍无可忍。他决定最后去一次423室，如果对方再不承认，他就找公寓管理员一起上门。”

“那天晚上，争吵声再次响起时。他冲上楼，用力拍打423室的门。”

“‘开门！我知道你们在里面！开门！’”

“里面一片死寂。”

“他拍了足足三分钟，手都拍红了，门纹丝不动。”

“赵先生转身跑下楼，直奔一楼的公寓管理员值班室。管理员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正在看电视。”

“‘老张，跟我上去！423室！’”

“老张慢吞吞地抬起头：‘423？那个小伙子？他一周前就搬走了啊。’”

“赵先生如遭雷击：‘搬走了？不可能！我昨晚还听到他们吵架！’”

“‘真搬走了。’老张从抽屉里翻出一本登记册，‘你看，退租手续都办完了，钥匙也还了。’”

“登记册上，423室的租客签名处确实写着退租日期，正好是一周前。”

“赵先生浑身发冷：‘那……那现在里面是谁？’”

“‘没人啊，空着呢。’老张奇怪地看着他，‘老赵，你是不是太累了？幻听了？’”

“赵先生一把抓住老张：‘你跟我上去看看！我要亲眼看看！’”

“老张被他激动的样子吓到，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一大串钥匙，跟着他上了四楼。”

“423室的门紧闭着。”

“老张用钥匙打开门，推开门，按亮了墙上的开关。”

“灯光亮起。”

“房间是空的。”

“赵先生站在门口，呆呆地看着这个空房间。”

“他这周听到的声音，每晚准时响起的争吵、尖叫、砸东西的声音，都是从这间空屋里传出来的？”

“老张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看，没人吧。老赵，你该去看看医生了。’”

“赵先生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就在这时候。”

“他听到了声音。”

“从脚下传来。”

“清晰的，激烈的争吵声。男人的怒吼，女人的哭喊，玻璃碎裂声。位置，正是他站着的正下方，也就是他自己的323室。”

“可他现在明明在四楼。”

“声音还在继续，越来越清晰。”

“咚咚咚！”

“自那天后，再也没有人见过赵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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