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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40章 裂章现世2

台下的老街坊们发出惊呼,有人认出了老周胸前的漕帮玉佩。于天赐看着江爷的长孙江明轩,对方正低头盯着手机,屏幕上是李副厅长发来的紧急短信:"账册已到手,速撤离。"但他不知道,东北堂的弟兄们早已在账册里夹了gps定位器,此刻,省厅的证物车正朝着龙王庙旧址相反的方向驶去。

深夜的五金店,奶奶正在给新绣的冰裂纹锦旗缀流苏,突然听见后巷传来撬锁声。于天赐摸出配枪,看见王雨晴的母亲正站在阴影里,手腕上的浅淡纹身此刻格外清晰:"我是漕帮二当家的后人,"她递出个油纸包,里面是半张1982年的货单,"当年的钢材,现在还埋在江记栈的地基里。"

雪在黎明前再次飘落,于天赐站在"江记栈"的地基旁,看着弟兄们用洛阳铲挖出的生锈钢材,上面的冰裂纹标记与江爷的冻石扳指完全吻合。他突然想起王雨晴课桌里的草莓糖,想起她曾说过的话:"真相就像草莓的籽,虽然小,却永远藏在果肉里。"

省台的专题报道在晚间八点准时播出,第一个镜头就是于天赐举起父亲的配枪,枪口对准三十年的黑暗。当漕帮幸存者说出"冰裂纹章分正反"时,整个江北的电视机前,无数双眼睛盯着屏幕上的冰裂纹图案——正面是漕帮的航运图,反面是黑虎堂的sharen刀,而中间的缺角,正是于天赐的玉扳指。

李副厅长的警车在午夜时分冲进码头,却发现"江记栈"早已人去楼空,只有展柜里的冰裂纹章拓片在风中摇晃。于天赐站在破冰船的驾驶舱,看着身后东北堂的弟兄们正在转移江底账册,突然听见对讲机里传来黑子的声音:"天哥,江面发现可疑船只,船头挂着完整的冰裂纹旗。"

他走到甲板,看见远处的破冰船灯光组成了完整的冰裂纹图案,那是松花会的总舵船。江明轩站在船头,手中的银镯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身后站着的,是李副厅长的特警队和江氏航运的全体船员。"于天赐,"对方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来,"漕帮的规矩,叛逆者要沉江。"

于天赐摸了摸玉扳指的缺角,突然笑了。他转身对着东北堂的弟兄们,大声喊道:"我们的规矩,是让沉在江底的真相,重见天日!"随着他的喊声,破冰船两侧的探照灯突然亮起,照亮了江面下的巨大冰排——那是天然的冰裂纹章,而东北堂的红旗,正插在缺角的位置。

雪越下越大,于天赐看着松花会的船只逐渐靠近,突然想起父亲档案里的最后一页:"冰裂纹章的缺角,不是缺陷,而是新生。"他知道,这场冰裂双纹的博弈,才刚刚开始,而他,将用这个缺角,在江北的历史上,刻下属于东北堂的印记。

当第一声枪响在江面响起时,于天赐举起父亲的配枪,枪口对准的不是敌人,而是天空。枪声惊飞了所有寒鸦,也惊醒了沉在江底三十年的真相。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东北堂不再是小小的帮派,而是破冰的利刃,是撕开冰裂纹章的楔子,是江北岸新的规则制定者。

雪落在玉扳指的缺角处,于天赐突然明白,这个缺角,正是他父亲用生命留下的印记,是老周用三十年卧底换来的线索,是无数弟兄用鲜血染红的标志。而他,将带着这个缺角,在暗途中继续前行,直到冰裂纹章的正反两面,都在他的脚下破碎,直到江北岸的天空,重新亮起属于正义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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