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防车尖锐的鸣笛声撕碎夜空,于天赐的手指还在。王雨晴破碎的眼镜片映着火光,像撒在地上的碎星;刘强喘着粗气,棒球棍上的裂痕里嵌着暗红血渍,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虎哥父亲的。三人躲在玉米地深处,看着远处警灯在浓烟中明灭,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问题——他们手中的证据,真能扳倒这张庞大的关系网吗?
“得去找老周。”于天赐抹了把脸上的泥水,手机在口袋里发烫,仿佛随时会燃烧起来。他想起省公安厅那位警官沉稳的眼神,想起黑虎堂账本最终被公之于众时的震撼。可这次不同,虎哥父亲的五金店在当地经营多年,保不齐和某些警察。。。他不敢再往下想。
回市区的路上异常安静,只有轮胎碾过积水的声响。王雨晴靠在车窗上假寐,发梢还滴着脏水,却死死攥着手机。刘强开车时频繁看后视镜,额角的伤口被风一吹,疼得直抽气。路过“诚信五金”店时,卷帘门紧闭,门口的水泥地上有新鲜的拖痕,像一道未愈的伤疤。
省公安厅大楼在夜色中沉默伫立,老周见到他们时,茶杯里的茶水差点泼出来。“你们不要命了?”他盯着手机里的视频,眉头拧成死结,“这个废弃工厂是上个月刚被查封的,怎么会。。。”话没说完,走廊里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几个穿警服的人抱着文件匆匆而过,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焦虑。
老周的脸色变得凝重:“最近市里在整顿黑恶势力,动静太大,某些人坐不住了。”他起身锁好门,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加密u盘,“虎哥父亲的五金店,早就和境外zousi团伙有往来,你们拍到的武器,很可能是。。。”窗外突然炸开一道闪电,照亮了他欲又止的脸。
然而,还没等他们商量出对策,危险已经悄然逼近。第二天清晨,于天赐的奶奶在菜市场被人故意撞倒,新买的菜散落一地,塑料袋里的鸡蛋碎了个精光。卖豆腐的张婶偷偷告诉他:“有几个凶神恶煞的人在打听你,说是你欠了他们老板的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