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玄舟原本只是趁着看热闹的功夫,想在人群中找一找那只狡猾的小狐狸,谁知这老匹夫竟然突然朝着他喊冤?
厉玄舟放下手中的茶盏:“内宅的事,长公主处理,比朕出手更合适。”
老侯爷朝着厉玄舟砰砰磕头:“侯府可以受委屈,但是……但是老臣的小女儿玉凝不能因此坏了名节!”
容棠的目光,也跟随者老侯爷的话,转向了坐在首座上的男人。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这位传说中皇帝,他身穿明黄龙袍,面覆玄铁面具,周身气势惊人。
而老侯爷刚刚的话……
难道……真让萧玉凝成事了?
厉玄舟听完老侯爷的话,转动手中扳指:“萧睿,你的女儿,与朕有这么关系?”
话音刚落,一道人影急匆匆冲了进来。
“你们不许欺负我父亲!”
她头发凌乱,衣衫不整,脖颈处还有暧昧的红痕,刚刚出现,便被眼尖的女眷看到了。
“天呐!侯府四小姐这是干什么了?怎的这般头发凌乱衣衫不整,这可是皇宫,成何体统!”
“你看她的脖子!这……”
萧玉凝抬头看向长公主,又看到了长公主身边穿着龙袍戴着面具的男人,突然就愣住了。
“皇上,您带面具做什么……还有,您怎么来的这般快?您刚刚不还在……不,这不重要,皇上,您要为玉凝和侯府做主啊!”
厉玄舟觉得好笑,“你们一个二个的……朕凭什么要为你们做主?”
夏玉凝一脸委屈地看向厉玄舟:“皇上,当时因为臣女已经是您的人了,您为臣女做主不是应当的吗?”
容棠看了一眼上座的男人,又看向衣衫不整的萧玉凝,勾起了唇角。
有趣。
今日这误会,怕是大了。
厉玄舟饶有兴味地看向跪在地上的萧玉凝。
“你说……你是朕的人?”
萧玉凝脸上泛起一抹薄红:“当然……刚刚您好凶,臣女现在腰还有些酸呢……”
这回不等厉玄舟在说话,长公主直接气得摔了杯子。
“来人!来人!给本宫把这个秽乱宫闱的贱人拖出去杖毙!”
萧玉凝还沉浸在荣华富贵的美梦里,听到这话吓得呆住了,反应过来之后是愤怒:“长公主!就算您是皇上的亲姐姐,也不能越过皇上直接发落她的女人吧?!”
长公主起身而下,扬手便直接给了萧玉凝一个耳光。
“不知廉耻的贱人,天子你也敢攀扯!”
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老侯爷的预料,他频频看向上座的厉玄舟,心里七上八下。
不该是这样的,就算皇帝对他这个女儿没那么满意,堂堂天子,也不至于睡了之后不认账。
还有长公主,长公主不是最盼着皇帝开枝散叶吗,怎么会这样?!
可是事到如今,女儿的清白已经没了,他必须让皇帝认下这件事!
“皇上!老臣忠心耿耿几十载,您不能如此!就算您看不上小女的容貌,可小女委身于您事实,哪怕只是留她在宫里做个最低贱的下人也好啊!若是今日您不承认小女的身份,她日后如何做人!”
长公主被气得指尖发抖,她当然知道弟弟是清白的,弟弟一回宫就跟她在一起,哪儿有时间去临幸什么女人!
“萧玉凝!你到底跟哪个野男人厮混失了清白,竟敢赖在皇帝头上!”
萧玉凝连连摆手:“我没有!我没有!我刚刚从皇上休息的屋子出来,皇上您怎么可以不承认呢!”
“本宫比谁都希望皇上开枝散叶,可是皇上自始至终都跟本宫在一起,他哪儿有时间临幸女人!”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