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听说南疆秘法能给人下降头,我看萧景行如今也跟被人下了降头差不多了,看着好吓人啊!小姐那相思蛊太邪门儿了,咱们得警惕些,若是好端端被人下了这玩意儿,那岂不是要为别人掏心掏肝也没怨?”
容棠看向曾嬷嬷:“您老对这个蛊虫有了解么?”
曾嬷嬷点头:“略知一二,没有春桃你说的那么邪乎。意志不坚的人可能会暂时被蛊惑,但只要涉及的事情足够在意,还是能对抗蛊虫的,况且相思蛊难得,寿命却只有九个月,最多到宋若溪生完孩子,这东西……也就哄哄萧景行那种意志不坚的人。”
萧景行那边的情况了解的差不多了,当夜赖天和的消息也传了进来。
“说是明日侯府会乱,让小姐您保护好自己的安全。”
容棠倒是很期待:“这种热闹,我当然要去看一看。”
她说完,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她这几日胃口不好,还嗜睡,这会儿还不到她平日睡觉的时间,却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
秋穗连忙灭了房间里的灯,只留下床脚茶几上的一盏。
容棠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半夜里做了个梦。
她梦到了地下暗室里的那个男人,他没有带着黑纱,锐利的目光直勾勾盯着容棠。
“你为什么要带走我的孩子……为什么要让他做没有爹的野孩子……为什么!”
梦里的男人很凶狠,五指勾成利爪的模样,直直朝着容棠心口而来,容棠吓得猛地坐了起来。
“小姐!您怎么了?
“没什么……”容棠抹去额头上的冷汗:“就是做了个噩梦。”
怎么会做这种梦呢……容棠捂住心口,那地方现在还在怦怦直跳。
“小姐梦到什么了?”
“没什么。”容棠摇摇头,问道:“他……怎么样了?”
春桃挠挠头:“您说关在下面那个吗?那天您让曾嬷嬷把他弄下去之后,当夜就吐了血。他是真的强弩之末了,他所中的毒比小姐您身上的还要罕见,曾嬷嬷也没办法控制……”
容棠揉了揉眉心:“那现在还活着吗?”
“当然!”
容棠呼出一口气。
她还以为男人已经死了,刚刚实在梦里化作厉鬼找她索命呢。
没死就好,没死就好……
“你让曾嬷嬷这几日照顾仔细些。”容棠抬手轻轻摸着小腹的位置:“到底……是孩子的亲爹。”
春桃张了张口:“小姐您这是……看上他了吗?”
容棠五指收紧,指甲刺入掌心,痛感驱赶了内心的脆弱。
“胡说八道什么?熄灯吧,我再休息一会儿……”
……
容棠第二天,是被外头的声音吵醒的。
要债的人,终于来找侯府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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