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棠冷笑一声,指着老侯爷的鼻子道:“老侯爷,你当真是老糊涂了不成?今日分明就是宋若溪算计我在先,若不是我运气好躲过一劫,这会儿怕是已经被侯府押着浸猪笼了!”
“哦,不对,侯府怎么会拿我浸猪笼呢,刚刚我来的时候可是听得清清楚楚,我的好夫君,可是要拿着我的命,去威胁我爹娘,换容家的家产呢。”
“今日事情闹得那么大,夫君的话可是所有人都听见了,侯府今日若是不给我一个说法,他日我便亲自上长公主府门口跪着,就是跪死了,也要请长公主还我一个公道!”
“放肆!”老侯爷怒喝一声,然后因为情绪激动猛地咳嗽起来,好不容易养了几日调理的身体,又迅速地灰败下去:“长公主欠你那点恩情,你要用来威胁侯府到什么时候?!”
侯府一贯如此无耻,容棠早已看清:“笑话,我用长公主威胁侯府?老侯爷若不是忘了,在我救长公主之前,侯府是什么光景,谁还记得有您这么个落魄侯爷?若不是我救了长公主,侯府跟着沾光受了嘉奖,侯爷哪儿来的机会上山剿匪?这白拿功绩的好差事,还能轮得到大门都织了蛛网侯府?”
“一个个的,吃我的,喝我的,还要劝我大度?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真当我容棠好欺负?!”
容棠忍了太久,一口气直接把侯府的脸面全都撕破了,不仅是老侯爷,连老夫人都气的险些晕倒。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我侯府怎么会找了这么个媳妇儿!”
容棠走到老夫人身前,“家门不幸?老夫人莫不是忘了当初怎么恬着脸上我家求娶的了?”
容家虽是商贾,可所有人都知道容家父母只有容棠这一个女儿,容棠身后有巨额嫁妆和数不尽的金银,这京都求娶容棠的不在少数。
当初容棠能看上萧景行,不过是看上侯府与朝堂牵扯不深,却有爵位,能让容家借一借侯府的威名。
加之那时候侯府全家在容棠面前演的极好,老侯爷更是许诺爵位将来会传给萧景行,将来只要她生下孩子,便可封世子,这才打动了容棠。
谁能想到侯府竟是个要人命的火坑!
多说无益,容棠用帕子擦了擦手:“老夫人,我也不是要宋若溪的命,但我话在这儿了,当初老侯爷是如何许诺我的,想必你们还记得。宋若溪肚子里的这个孩子,绝不可为侯府血脉,否则……我不介意跟侯府鱼死网破。”
“哦,对了,老夫人不是说我小气吗?那既然如此,侯府的欠银,就尽快还了吧,否则我这个小气的儿媳妇儿,可就要拿着欠条去报官,告侯府一个欠债不还了。”
容棠说完,转身离开。
身后萧景行还在责问宋若溪腹中孩子的身世,宋若溪哭哭啼啼夹杂在萧景行的怒喝之中,吵的人耳朵疼。
出了院子,容棠看到了脸色惨白的许洛,他白色的袍子下面有一摊血。
容棠走到他身边,低声道:“算计我,这就是下场。你也不必急着报仇,还是先想想怎么帮你的心上人保住她肚子里那个孩子吧。你真觉得她肚子里那个庶长子,能有我容家滔天的富贵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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