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听到父母的消息,便是说父母上山祈福,被匪寇劫持,生死不明。
想来,是萧景行和宋若溪已经按捺不住,提前下手了……
思绪回笼,容棠抹去眼角的残泪。
“是该找机会回家一趟……”
初重生时,她囚禁外男借种生子,步步都踩在刀尖上,加之那两人还未回京,她不敢打草惊蛇,无法回家见爹娘。
而如今,解药近在咫尺,她不仅被封一品诰命,更是挣得满京好名声,是时候回家一趟了。
她要亲自去向父母谢罪。
……
这一夜,或许是因为曾嬷嬷提了容家父母,容棠夜里做了梦。
她又梦到父母去侯府求侯府放人的那天。
梦见大雪里两个佝偻的背影,和地上刺目的鲜血。
“爹……娘……不要求他们!快走!快走啊!”
“小姐!小姐!您快醒醒!”
容棠猛地睁开眼,看到了春桃和秋穗担忧的目光。
春桃用沾了温水的帕子替容棠细细擦拭额头上的冷汗:“小姐是做噩梦了吗?梦到什么?怎么急成这样?”
“没什么……的确是个噩梦。但也只是梦而已了。”
上辈子父母的惨剧,这辈子绝不会再重演了。
……
之后几天,容棠在自己的主院里安心调养身体,每日就听春桃讲各院的乐子。
“小姐,这不又到月末了吗?之前您给大房找的那个夫子今日该找他们要古籍了,您要不要过去看热闹?”
容棠这几日躺的骨头都酥了,闻点头:“那就去看看吧。”
容棠赶到大房院外的时候,正听到大房那个儿子在骂人,看到容棠来了,小胖子萧元凌指着容棠就开骂了。
“你还敢来!你找的什么夫子!竟敢看不起我!我本来就天资聪慧,他能教我是他祖坟冒青烟!他不知道感恩也就罢了,还敢训斥我!”
那夫子气的不轻,看到容棠来了也来告状:“容小姐,这学生我是教不了了!我听闻前几日他不知感恩,在侯府门前说了些对容小姐不敬的话,于是便教导几句,他竟敢公然顶撞!”
“我呸!你就是看我大房给不出你想要的东西,所以不想教我,故意为难我!你枉为人师!”
那老夫子气的胡子都翘起来了:“孽障!既然你是这么想的,你我师生缘分到此为止!我本想着容小姐那古籍捐出去,是对天下学子的恩情,本想着就是不要古籍,也要继续留教,替天下学子全了这份恩情,没想到……没想到啊!”
听到这里,大房的人都傻了眼。
“什么……不不不,夫子,是小儿满口胡,求您一定继续教小儿……”
“哼!晚了!你们做爹娘的刚刚可是看着他出口侮辱老夫,半句公道话都没说出,有这样的父母,能养出什么好孩子?”
大房连忙请容棠说和:“容棠,你快劝劝夫子啊!”
容棠用帕子捂住了嘴角。
该死,她差点笑出声来。
“大哥大嫂,这叫我怎么说?人家夫子看在我的面子上,给了你们大房机会的,是你们自己没抓住啊,这回总不能怪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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