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也扭头瞪她:“再怎么说她也是你小姑子,你这人怎么这么冷血?!”
“我冷血?”容棠冷笑:“她要进宫搏宠,我拦了吗?现在她要死,要保全名节,我这个做嫂嫂的怎么能不成全?”
“来人!秋穗!拿着长公主御赐的金牌进宫一趟,就说侯府四小姐想已死保全名节,奈何找遍全府上下竟找不到一根能勒死人的白绫,你去求长公主赐一根,要结实点的。”
秋穗忍笑:“奴婢这就去……”
“够了!”老侯爷怒喝:“容棠!你究竟想怎么样?!景行呢?还不让他把这个毒妇带走!”
下人支支吾吾道:“三少爷……三少爷现在在宋姑娘房里呢……”
老侯爷险些一口气上不来:“这个逆子!妹妹都被他媳妇逼死了,他还有两在温柔乡里?给我把他找来!”
容棠冷脸道:“老侯爷别演了,你就是把他找过来也没用,我的人要进宫,侯府拦不住。”
“你究竟想怎么样?!”
“简单,怎么处置萧玉凝,是长公主定下的,长公主与我有恩,我断不可看着别人对她的处置阴奉阳违,所以让她闭嘴,明天乖乖滚到庙里去,否则我就亲自去给她求白绫!”
容棠说完,拂袖而去。
身后又爆发出萧玉凝的哭声,只不过没人再敢提什么让萧玉凝留下的话。
春桃跟着容棠身后拍马屁:“小姐威武!”
“别贫!睡觉!”
折腾到大半夜,容棠倒是睡下了,可皇宫里还有人在熬夜看奏折。
“她当真这么说?”
“是的皇上,容小姐说侯府全府上下都找不出一根能勒死人的白绫,让丫鬟拿着令牌来宫里找。”
厉玄舟放下笔,仰倒在椅子上:“有趣。那侯府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他们哪次能在容小姐手里讨得了好?前几次就被收拾怕了,这会儿萧玉凝哭都不敢大声哭,老夫人已经命人开始收拾东西了,老侯爷明日也要去送萧玉凝。”
厉玄舟手指无聊地点在桌面上,半晌道:“朕听闻那寺庙很灵验?”
太监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这……坊间传闻是很灵验的,但皇上天子之躯,自然不需要神佛庇佑。”
“谁说不用?朕这次中毒凶险,本就是九死一生,多亏上天庇佑才能活着,朕若不去寺庙烧柱香还个愿,岂不是辜负了老天的好意?”
“那奴才这就去安排,明日让人清场……”
“不必,轻装简行,朕要微服私访。”
太监正要下去准备东西,厉玄舟突然道:“站住。”
“皇上还有吩咐?”
厉玄舟闭上了眼:“那日太医当真说容棠有孕只半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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