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棠冷笑:“那就走着瞧。对了,老侯爷最好管好各房,别来我面前生事儿,我之所以还留在侯府,是因为我还舍不下肚子里这个孩子,若是我腹中孩儿有个三长两短……我便再没了留在侯府的理由,侯府也别再妄想凭着我的面子,在长公主和皇帝那里得脸。”
老侯爷又想拍桌,容棠淡淡道:“我的孩子不能有个废物爹,若是孩子顺利降生,我会想办法让萧景行的官位再往上挪一挪。”
“还有,老侯爷轻点拍,您拍的这个黄花梨案桌也是我的嫁妆,拍坏了是要赔钱的。”
“春桃秋穗,我们走。”
容棠前脚刚刚离开房间,身后便传来茶盏落地噼里啪啦的声音。
春桃皱眉:“小姐,萧景行那般对您,您以后还要给他谋前程?”
“客套话你也信?等孩子降生,萧景行的用处也到头了。”
原本容棠是想立刻就要了萧景行的命的,但肚子里这个月份还小,谁也说不准以后会不会出什么意外。
她必须让自己的孩子顺利生下。
届时,便是她同萧景行彻底清算的时候。
老侯爷院中。
老夫人拍桌:“这容棠仗着肚子里有货,连侯爷你都不放在眼里!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老侯爷揉了揉眉心:“如今连景行也因为肚子里那个孩子站在容棠那边,竟还糊涂到对自己的哥哥下手。”
“侯爷,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咱们不能让容棠继续在侯府作威作福。”
“夫人有什么办法?”
老夫人眼珠一转:“后宅亦有平衡之道,总不能叫容棠一家独大,该扶植我们自己的人去笼络景行的心。”
“你的意思是给景行纳妾?可一个宋若溪就让容棠收回了嫁妆,再来一个她能容忍?”
“让新人入府不好弄,让老人重新受宠可就简单多了。况且宋若溪已经对容棠恨到了骨子里,正是一把好刀。”
“说到底,宋若溪不过是因为身份不好,所以没有跟容棠叫板的底气,若是我们为她寻个好出生呢?”
老侯爷指头在桌上敲了敲:“这事儿你去办,务必办的让人挑不出错来。”
老夫人点头:“可以是可以,就是如今府里到处乱糟糟的,也没个掌事的人,我哪儿有精力分出来做这些事。”
老侯爷眼中闪过一抹不满,但很快掩饰了去,从怀中拿出对牌和钥匙:“中馈账上没有现银了,我先填五千两进去,往后各个田庄和铺子的进项我会取三成充公,以后便你来管家。”
老夫人不满:“五千两?还不够侯府一个月嚼用!而且三成是不是太少了?我……”
“你若不想管家,我交给老大媳妇儿或者老二媳妇儿都行。”
“别别别!她们还年轻,哪里靠得住!五千两就五千两!”
……
“小姐,奴婢看到老夫人拿着对牌和钥匙去库房点东西了,老侯爷看样子是把管家权交给老夫人了。”
“老夫人还从库房里取了上好的金创药和一些布匹送到偏院去了。”
容棠正修剪一盆花,原本放在其中一支的剪刀突然顿了一下。
“春桃,你看,花开两枝争奇斗艳也不错。”
“老夫人这是准备扶持宋若溪和我打擂台呢。”
春桃很是生气:“可老侯爷不是向长公主保证,会把宋若溪处理干净吗?他怎敢阴奉阳违!”
容棠淡淡道:“只说处理,又没说要她的命。而且现在侯府还指望许洛给萧景行治病,怎么能动宋若溪?子嗣之事事关重大,这事儿就算是长公主也不好强行插手,不必管,且看看她们要如何。”
“对了,之前让你查的事情如何了?”
“回小姐,老侯爷当年下江南办差,曾经带回来一个江南女子,想抬为平妻,但老夫人不允,老侯爷便把人安置在外面。”
“后来那个女人怀孕了,七个月的时候意外流产,生下个死胎,当夜院子着了大火,尸骨无存。”
“那个假死脱身的江南女子,奴婢已经找到了。”
容棠点头:“不错。老夫人送我一个宋若溪,那我便还她一个江南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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