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把宋若溪拖下去,掌嘴五十,杖责三十!”
容棠出道:“这不好吧……她腹中可是还怀着孩子呢,虽然不知道这个孩子是谁的……但到底是一条无辜的小生命……或许是因为臣妇也怀孕了,如今竟有些狠不下心去。”
长公主何时见过容棠这副白莲花的模样,强行忍住不笑:“她肚子里那个怎么配和你腹中的相提并论?来人!拖下去给本宫好好的打!若是她肚子里那个孩子没了,记本宫头上便是!”
长公主一发话,无人敢违背,宋若溪很快被人拖着下去了。
路过萧景行的时候,宋若溪抓着他的衣袖不愿意放手:“景行!你救救我和孩子!景行,我腹中真的是你的骨血!”
萧景行此刻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扬手直接给了她一个耳光:“你给我闭嘴!贱人!”
宋若溪何时被萧景行这般对待过,眼中的光一点一点地熄灭了,直到被人拖到外面开始打板子,才传出惨叫来。
厉玄舟听着外面的惨叫声,不悦地皱起了眉。
“聒噪。”
很快便有下人堵住了宋若溪的嘴。
正此时,侯府去取银票的下人也回来了,捧着厚厚一摞银票交到老侯爷手里。
“侯爷,都在这儿了……”
容棠结过银票,也没数,直接递给了春桃。
老侯爷冷哼一声:“不用数数?免得过后又说我侯府仗势欺人。”
容棠笑了笑了:“不用数,你不敢。”
“你!”
“若是这里少了一个铜板,我保证让侯府加倍偿还。毕竟……被人堵在门口要债那种事,父亲应该不想经历第二次了……”
老侯爷想起当日结清银两之后账房报给他的数字,“是你!你是指使的!”
容棠退开一步:“父亲可不要空口白牙污蔑好人,否则我定是还要在长公主这里再告上一状的。”
老侯爷心有不甘,但奈何今日形势对侯府不利,只能忍着怒火朝长公主拱手:“银两侯府已经结清,小女也会送往寺庙,宋若溪已经被长公主惩处,景行他也……老侯爷咬牙,对景行的惩罚,已经足够令他悔恨终身!还请公主高抬贵手,放侯府一马!”
长公主看向容棠:“你怎么说?”
容棠柔声道:“父亲都这样说了,儿媳还能说什么?总不好把人逼死,就这样吧。”
“那老臣就先行告退……”
“等等。”
就在容棠以为今日的一切都要结束时,上座的厉玄舟突然开口了。
“你剿匪有功,朕之前还没来得及封赏。今日朕有空,想要什么封赏,朕好安排,免得寒了老臣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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