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棠想了想,换了身衣裳,跟着萧福出了门。
书房里。
“爹,您今天到底是什么意思,那可是您的亲孙子!”
萧景行心里对父亲有怨,一开口便是责问。
而老侯爷根本没回答他的问题,扬手就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
萧景行直接被打懵了。
父亲在他身上倾注诸多心血,可还从来没有打过他!
“爹!你为了容棠那个女人,你居然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这个蠢货!若不是念在你妹妹是个女儿家不好责罚,今日打的就不止是你了!”
“爹?”
萧景行捂着脸,震惊地看着老侯爷:“您不是最疼爱小妹了吗……”
老侯爷痛心疾首:“就是因为太疼爱你们,才把你们养成了这幅性子,两个蠢货!”
老侯爷重重地喘息了几声,强压下怒火:“你可知你与你妹妹的婚事,是我精挑细选,再三斟酌才定下的,关系着往后几十年的基业。”
“侯府以武起家,可近百年逐渐式微,我将你妹妹许给顾长风,为的是他手中的兵权,有他照拂,你日后便可在军中有所作为。”
“侯府若要重新以武获权,养兵那是烧钱的买卖,若没有容家首富家底撑着,靠侯府养的起几个人?”
“顾长风军中有权,容棠手中有钱,这二人只要跟侯府一条心,倾尽全力供养你,何愁不能恢复侯府百年前的荣耀?!”
“可你们两个倒好,一个为了个乡野医女让容棠捂紧了钱袋子,一个还未嫁进顾家就口出狂惹了顾长风不悦,我为你们布下的两步好棋,全被你们走废了!”
萧景行听完,恍然大悟,而后又悔恨不已:“爹,怪我,没能体会您的良苦用心。”
“可是爹,若溪她腹中毕竟怀着侯府的骨肉,你今日怎么能……”
“哼,你们做了这等蠢事,若我还不安抚一二,容家岂能罢休?”
老侯爷拍了拍萧景行的肩膀,扶着他起来:“你是我早已认定的侯府继承人,你的血脉自然要保住,但现在重要是尽快恢复侯府荣光,等你掌权之后,你要让谁做这侯府的女主人,不就是一句话的事?”
“孩儿明白了!爹,你放心,我会尽快哄好容棠的……只是若溪那边,孩儿实在是不忍心她受委屈……”
“混账!一个女人而已,你就这点眼界?”
“爹,容棠我会去哄,可若溪她不一样!”
“执迷不悟!你这个……”
容棠听着书房里争吵,衣袖下的掌心握紧。
是她想岔了。
侯府一脉相承,全是些腌臜玩意儿,儿子不做人事,老子又能好到哪里去?
图谋她容家富贵,想用容家的金银为萧景行的前程铺路?
想都别想!
只不过老侯爷大概也没想到,自己中意的继承人竟还是个痴情种。
既然父子二人无法达成一致,她不介意再火上浇油一下。
容棠拢了拢大氅:“走吧。扶我回去沐浴更衣,顺便往偏院放个消息,就说今夜三少爷要宿在我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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