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东郊的院子,看看宋若溪。”
宋若溪被安置在东郊的一处偏僻院子中,院子里有容棠的人守着,还有两个严厉的管教嬷嬷看管。
容棠到时,正看到管教嬷嬷拿着劫持抽向宋若溪的后背。
“背要挺直!腰不要扭!真当大户人家的门是那么好进的?”
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宋若溪回过头来,看清容棠的瞬间,眼中划过一抹恨意。
但那恨意只维持了一秒,就变成了惊喜。
“景行!”
容棠身后猛地窜出个人来,急吼吼往里面冲,撞得容棠一个趔趄,还好被春桃扶住了。
“小姐小心!”
容棠站好,看着院中紧紧抱在一起的两人。
是她大意了,竟被萧景行跟踪了都没发现。
她更加怀念金吾卫在身边的日子,寻常的护卫,还是不行,竟然没有发现萧景行跟随在她们后边。
院中,萧景行心疼地抚摸宋若溪的腰,“若溪,你怎么样?”
又抬头怒视容棠:“你这个毒妇!她还怀着我的孩子,你怎么能这么对她!若她和孩子有个三长两短,你要你给她们母子偿命!”
宋若溪娇弱地依偎在萧景行怀中,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眼看萧景行越说越激动,她心里有了主意,一把推开萧景行,跪到了容棠跟前。
萧景行惊讶:“若溪!你干什么?我来了,你何必怕她!”
宋若溪摇摇头:“景行,这事情是我有错在先。”
她朝着容棠低下头:“夫人,我是真心喜欢景行,只要能留在景行身边,我可以不要名分,孩子出生之后可以抱到你膝下抚养,我只要能偶尔远远地看他一眼,就心满意足了……”
容棠只稍一思索就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
想先记到她名下让孩子成为嫡子,再除掉她上位,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容棠冷冷看着她演戏。
“我堂堂正房夫人,为什么要养别人的孩子?”
宋若溪很自信,“姐姐你就别倔了,萧景行现在心里只有我,他是不会碰你的,你自然也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我愿意把孩子让给姐姐,只求姐姐好好对这个孩子,百年之后,你说不定还要仰仗这个孩子给你养老送终呢。”
容棠勾唇:“哦,是吗?真可惜,你没有看到你被我关起来的那天晚上,他像狗一样求着我……”
容棠说到一半,话音一顿,不经意露出脖颈上被暗室里那个男人咬出的齿痕,几天过去了还没消散。
宋若溪面色一变:“不!怎么可能?!景行答应过我,这辈子只会有我一个女人,她怎么可能碰你!”
宋若溪说完,转头看向萧景行,扯着他的衣袖,急切地道:“景行,她是骗我的对不对?你怎么可能违背我们之间的誓!”
萧景行有些尴尬,“若溪,我都是为了你,都是她逼我的!她说只要我和她圆房,就放你出来!而且那晚她还逼我喝下催情药,我也是为了救你身不由己!”
容棠只觉得两人的演技当真拙劣至极。
“真可笑,宋若溪,你也是大夫,你比谁都清楚,他要是不想,随便找个大夫就能解毒了。”
萧景行连忙摇头:“不是那样的!我当时,当时……”
宋若溪哀怨地盯着萧景行:“当时怎样?既然她已经如愿,那为什么现在还不放我走?”
容棠看着这对苦命鸳鸯,凉凉道:“我可从来没有承诺过他碰了我就放你走,是他自己上赶着要喝下那酒,跟发情的公狗一样求着我……”
“啊啊啊啊!”宋若溪尖叫:“你闭嘴!闭嘴!不许说了!景行!你怎么能这样,你这样对得起我和孩子吗?!”
说着,开始撕扯起萧景行来。
她情绪激动,萧景行脸上被挠了好几下,也来了脾气:“够了!我都说了我是迫不得已……”
萧景行话没说完,门口一个侯府小厮跌跌撞撞跑了过来。
“三爷!三爷!老侯爷……老侯爷回来!宋姑娘的事情老侯爷已经知道了,他……他让您把宋姑娘也带回去!”
萧景行眼睛一亮,看向容棠,语气是掩饰不住的得意:“看来爹也觉得侯府血脉才是最重要的。容棠,你这般苛待若溪和她腹中的孩子,可想好怎么跟爹交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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