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过去没多久,怎的剩下三人也被调走了?
上辈子可没有这出!
“宫里一定出事了……”
长公主是容棠的护身符,前世她傻傻地将长公主引荐给宋若溪,以至于让宋若溪抓住机会,赢得了长公主的喜爱,让自己失去了最大的一张牌。
这辈子,这个错误她绝不会再犯,她必须得知道宫里发生了什么事。
“老侯爷外出剿匪多久了?”
“回小姐,快一个月了。”
老侯爷外出剿匪一个月,那就是一个月没有去上朝,想从他口中打听宫里的事,这条路行不通。
容棠再一次坚定了自己必须生下孩子继承侯府的决定。
容家始终是商贾,纵有千金万银,却买不来权势。
就像现在,她明明知道宫里出事了,却连个打探消息的人都找不到。
容棠心中着急,甚至忘了沐浴的事情,穿戴好便往外走,她只想快点想办法弄清楚宫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容棠推门而出,却看到萧景行还在门外。
容棠心头一跳。
萧景行朝着容棠淡然一笑:“原来金吾卫已经撤走了,棠儿,你该收敛一下脾气了。”
容棠只花了片刻便镇定下来。
侯府有兵马,但都被老侯爷带走剿匪了,只剩家中护卫家丁……
“棠儿,你在想什么?想那些被你贿赂的下人?你能用钱收买他们,难道我就不能?”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今日中午,我要看到若溪出现在侯府的饭桌上,否则……别怪我伤了我们夫妻的情分。”
萧景行说完,背着手离去。
春桃气的脸色涨红:“小姐!他欺人太甚!怎么办?我们难道真的要把那个贱人接回侯府吗?”
“不接。”
“那待会儿……”
容棠整理了一下衣袖,语气淡然:“我跟他之间哪儿还有什么情分?”
……
转眼,已至晌午。
容棠去的有些晚,以老夫人为首的侯府众人已然落座。
他们脸上已经没了昨日那种愤慨,一个个的端着高高在上的样子,看到容棠进来,老夫人率先发难,挑剔地看着桌上的菜色。
“我侯府是穷的吃不起饭了吗?这是什么东西,也敢端到我面前来!”
容棠扫了一眼桌上的菜,冷冷道:“老夫人莫不是忘了,这本就是侯府原本的菜色,只是我从前用嫁妆补贴后厨,把老夫人的胃口养刁了吧。”
“砰!”老夫人抬手摔碎了瓷碗:“放肆!我已经听景行说了,长公主已经召回金吾卫,容棠,你还要在侯府耀武扬威到什么时候?”
“就是!”大房萧景弘是个粗人,梗着脖子道:“娘宽宏大量,不罚你去祠堂受家法了,你也见好就收!”
二房萧景谦吊儿郎当翘着腿:“早上送给宝珠喝的汤药也不对,你可是她三婶婶,苛扣侄女儿救命的药这种事你也做得出来?快把药方子换回去,三弟动手的时候,我还能帮你拦一拦……”
说话间,萧景行也来了,扫视一圈没有看到想看的人,语气瞬间沉了下来。
“容棠,看来你还是没学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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