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早就跟主子说过,男人都是养不熟的狼,能用的地方留着,碍事的地方除了便是,老奴保证能让他活着。”
厉玄舟刚刚放松的身体又一次绷紧了。
容棠走过去环住曾嬷嬷的手臂,亲昵地撒娇:“嬷嬷真是……那样多吓人啊。对了嬷嬷,为何一个月过去,我还没能如愿?”
曾嬷嬷瞥了一眼床榻上的男人,将容棠带到外面,轻声道:
“您和他身体都没问题,不过女子受孕除了身体原因,跟情绪也有很大关系,双方都保持愉悦,或许能快些如愿。”
容棠想到男人桀骜不驯的样子,不太情愿地应下:“知道了。”
送走嬷嬷之后,容棠再一次回到暗室内。
这一次,因为容棠怀揣着双方都要快乐的想法,因此没有再语上刺激对方,反倒小意温柔起来,给了对方些许甜头。
而厉玄舟一心想着要从别的地方琢磨出容棠的身份,也没有抗拒,甚至在容棠俯下身时,咬住了她的耳垂,细细用唇舌描摹对方的那颗可爱肉球,用鼻尖轻蹭她的侧颈,嗅闻她身上好闻的味道。
双方都怀着别样的心思,却阴差阳错地互相配合。
结束之后,容棠倒在男人身侧,盯着床顶目光失神,久久不能平复。
不得不说,这个男人的确有资本,不管是脸,还是别的地方。
当他不再与她作对,他们感受到的快乐是双倍的,原来这件事竟是这般快活滋味。
厉玄舟也是一样。
这人一定是个妖精。
他今日竟沉溺其中,几乎忘了被囚禁的屈辱,只想和她抵死缠绵。
两人默默平复许久,容棠率先起身:“好好休息,以后别做这种傻事了,若我能提前如愿,我会给你一笔银子,提前放你走,你可以拿着那笔银子潇洒度过人生最后的时光。”
厉玄舟的瞬间清醒了。
这女人把他当什么了?!
只是还不等他发作,突然感觉指尖碰到了什么柔软温暖的地方。
那是容棠的小腹。
容棠终是有几分不忍,她的解药已经找到了,恢复健康不过是时间问题,对方却没有那么幸运。
她拉过男人被禁锢的手腕,引导着他的手指轻轻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
“你的血脉还在这世上延续,无论男孩女孩,我都会好好待她的。”
已经到嘴边的难听话,就这么被厉玄舟生生忍了回去,变成了一句警告:“既然已经决定生下我的孩子,那就不许让别的男人碰你!”
这女人还算有几分良心,起码对他们尚未怀上的孩子是重视的。
将来他就算真的抓住这可恶的女人,或许可以考虑让她死的痛快点。
容棠愣了一下,而后笑着摇头:“你们男人还真是……”
话没说完,容棠已经站起身来:“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容棠回到自己的房间,萧景行已经力竭昏睡过去。
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难闻的味道,容棠几乎想把整个房间都烧了。
秋穗眼看容棠要生气,忙道:“小姐先出去,奴婢保证收拾干净,您再忍忍,为了您的计划,再忍忍。”
半柱香后,萧景行被两个壮实的小厮扔死狗一样扔到了外间的小塌上,秋穗和春桃已经秘密换了新的床和被褥。
容棠很是不情愿地在新床上睡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容棠一睁眼就被床边满面憔悴的男人吓了一跳。
“容棠!我是你丈夫,你怎能……怎么能用完就把我丢到外间!还有,我昨夜已经如了你的愿,现在……”
“若溪在哪儿?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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