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的容棠信了。
她用嫁妆帮萧景行撑起侯府,孝敬公婆,帮扶几房叔伯,将摇摇欲坠的侯府打理的井井有条。
后来萧景行寻药归来,却带了一个名叫宋若溪医女。
他谎称解药是宋若溪所配,最重要的一味药是那她冒死所寻。
容棠感恩不已,上奏天子,为宋若溪请来郡主封赏。
宋若溪说自己无父无母,容棠便让父母收她做义女,带她结实京中贵女,助她在京都站稳脚跟。
等到她提出要为宋若溪寻一门亲事之时,宋若溪才哭着跪倒在她脚边,说她早已怀上萧景行的骨肉,只求能留在侯府,侍奉她夫妻二人左右。
她自然不愿。
然而已经晚了。
那时,萧景行已经在她的帮助下中杀出重围继承爵位,大权在握;
宋若溪也在她的帮助下名利双收,她救了容棠的事更是天下皆知。
一边是大权在握的侯爷,一边是名满天下的神医郡主。。。。。。
容棠最终被逼得自请下堂,郁郁而终。
临死前,两人抱着刚出生的孩子前来看她笑话,容棠才知道,早在萧景行带回容若溪的时候,宋若溪就已经怀孕了!
想到这里,容棠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刺进掌心。
“小姐,既然已经知道那萧景行是个忘恩负义的,您与他又尚未圆房,为何不等拿到解药之后直接合离?”
“老爷夫人那般疼您,养您一辈子也心甘情愿啊!”
容棠从舌下拿出一块椭圆形的羊脂白玉,玉压舌下,可改人声音。
她再开口时,声音已不复刚刚的绵软,清冽的声音从唇齿间溢出,带着一抹冷意。
“那样太便宜他们了。。。。。。”
她是大沥首富之女,父亲是大沥第一皇商,她又对长公主有恩,她为何要避其锋芒?
该是那对狗男女和这该死的侯府,为她的前世殉葬才对!
容棠轻轻扶上自己的小腹:“秋穗,容家是皇商,虽有钱,却无权,真与侯府硬碰硬,不一定能得得了好。”
“我没有兄弟姐妹,我需要一个助力,一个契机。。。。。。”
“一个让容家能与朝堂势力搭上关系的助力。”
这个助力,便是一个从她肚子里出生的孩子。
无论男女,这个孩子,都会代替萧景行,继承爵位。
当然,她也可以用点手段怀一个萧景行的孩子继承爵位。
但她不愿意。
她觉得恶心。
所以在她意外救下地下暗室里那个和她一样身中奇毒浑身是伤,大夫断活不过一个半月的英俊男人时,容棠有了另一个计划。
一个生命只剩下一个半月的英俊男人,太适合做她去父留子的棋子了。
说话间,春桃也上来了。
“小姐,已经安顿好了,您放心,在您如愿以偿生下小世子之前,他绝对跑不了!”
三人朝着密道而上。
身后密室内,春桃口中那个“绝对跑不了”的男人,已经挣脱了一只手。。。。。。
从地下暗室出来,容棠一夜好眠。
第二天一早天刚刚亮,容棠被秋穗唤醒。
“小姐,该起了,萧景行的马车已经进了城内,马上就到侯府了。”
“嗯,扶我梳妆。”
镜子里的容棠一身红袍,如白如雪,那张明艳动人的脸,便是女人看了,也会为之心神荡漾。
如墨的青丝在秋穗指尖流转,“小姐,春桃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去请太医了,那医女……真的怀孕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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