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宴深:“只是刚睡醒缺乏安全感,哼唧两声罢了,现在已经哄好了。”
江夫人此时从床边站了起来,笑着检查了宝宝,“还真是又睡着了。”
“我已经吃好了,你把球球放我旁边吧。”江璃茉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身侧大床空余的位置,满眼都是期盼。
詹宴深把宝宝放到床上,刚放下时宝宝小手猛地张开,小腿轻轻蹬了两下。他连忙拍了几下安抚,等软嫩的宝宝熟睡了,詹宴深伸手去抱江璃茉。
江璃茉惊道:“你干什么?”
其他人也是愣了愣。
詹宴深“吃完了就去刷牙,别偷懒……”
江夫人和乔清瑜回去的路上,江沉开的车。车子平稳驶离墨园,江沉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车厢里一时安静,率先开口的是江夫人。
“宴深对孩子和妻子是挺上心的,璃茉刚剖腹产身子虚,事事都替她考虑周全,连饭后刷牙这种小事都盯着,是打心底里疼你妹妹的。”
江夫人眉眼舒展,语气满是宽慰,“之前我还总悬着一颗心,生怕璃茉在詹家受委屈,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
副驾的乔清瑜点头,“妹夫看着性子冷,不近人情,但对家里人还是亲力亲为习惯亲自做事。”
江夫人这时叹了口气,又不免生出几分顾虑:“就是璃茉看着总是心事重重的,方才我劝她珍惜当下,她也只是笑笑不说话,总觉得她心里压着事。”
江沉指尖敲了敲方向盘,“别看詹宴深冷寡语的,其实说起情话来也是花巧语一套套的,你们可别被他外表骗了以为他有多正经,妹妹那边你们尽管放心,她逃不掉的。”
江夫人皱眉:“你就净说些不好听的,什么逃不逃的,詹家这般家底殷实、打着灯笼都难找的门第,需要逃吗,你妹妹大概只是产后心思敏感,等月子坐完,看着孩子一天天长大,心思自然就踏实沉稳了。”
江沉没再多,只是默默握紧了方向盘,心里打定主意,只要妹妹受半分委屈,江家永远是她最坚实的退路。
几人回到江家大宅,车子刚在庭院停稳,两道小小的身影就踉踉跄跄从玄关跑了出来。双胞胎才刚学会走路,步子摇摇晃晃,小短腿迈得飞快,一边跑一边软糯地喊着妈妈。
乔清瑜快步上前蹲下身,张开双臂稳稳接住扑过来的一双儿女。两个小家伙一左一右搂住她的脖颈,“都吃了吗?”
佣人笑着回道:“都吃过了,吃得饱饱的。”
乔清瑜摸了摸儿子女儿圆乎乎的脸,想到詹宴深的话,不知道自已该信谁的时候就多想想家里的双胞胎。望着眼前全然依赖自已的孩子,那些被偶尔勾起的心动,瞬间消散得一干二净。
为了孩子安稳无忧的成长环境,她绝不会再和顾川舟有任何牵扯。
过了几天,汪程来到墨园,面色凝重俯身汇报:“詹总,出事了。有专门做竞品抹黑、舆论操盘的对手公司盯上了一批詹氏产品,正在暗中搜集拆解证据,一边联络大量老客户集中投诉,悄悄联系测评博主,准备把詹氏计划报废的设计全盘曝光,掀起全网舆情风波。”
詹宴深眼底平静。
早年为了快速抢占消费市场,计划报废的方案是集团扩张阶段敲定的短期盈利策略,产品严格卡在国家质量法规里,只是刻意缩短了非核心零件使用寿命,没想到会被竞品抓住破绽,借着第三方操盘公司发难。
江璃茉躺在床上,并没有完全听到汪程的话,但知道汪程既然来了,肯定是为了工作,等詹宴深进卧房时,她淡淡开口:“你去忙工作吧。”
詹宴深:“没事,公司里这么多人,正好看看他们处理问题的能力。”
江璃茉:“是不是有人在抹黑?”
“是有推手,不过还不至于一定要我出面。”詹宴深低头看向床上的小家伙。
球球紧紧攥着小小的拳头,双眼紧闭沉浸在梦境里,小眉头时不时蹙起,转瞬又软软舒展,小脸一会儿委屈瘪嘴想要哭,一会儿又微微勾起唇角笑,模样惹人怜爱。
“茉茉你看他……”詹宴深说道,“宝宝睡着都不消停,表情一会儿哭一会儿笑。”
江璃茉看着球球目光柔了几分。
这时詹老爷子笑呵呵的进来,刚巧听到他们的对话,“梦婆婆在教宝宝做事呢。”
“梦婆婆?”詹宴深眼神晦涩,“希望是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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