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一众八卦记者早早扎堆守在詹氏集团大厦楼下,举着相机话筒蹲守,全都想第一时间挖到一手爆料,不过詹宴深出现时,尽数被随行保镖沉着拦下了。
记者们隔着人墙纷纷高声追问:
“詹总,网传季念小姐因为你与宋清薇私下起争执一事属实吗?”
“您和季念小姐感情是否出现裂痕,二人是否已经分手?”
纵使面对着一众镜头与闪光灯,詹宴深装都不装一下,神色冷冽淡漠,说了个“无可奉告”。
说完便在保镖护送下径直离去,没有半句多余解释。
在场记者瞬间都品出了其中深意。
如果他真的想维护季念,依旧有心迎娶季念,会出面维护季念的名声,肯定不会这般态度冷淡。
如今这般疏离模样,两人之间的关系显然早已生变。
江家客厅开着电视机,江沉抱着女儿逗着女儿,话是问沙发上边吃水果边看八卦新闻的妹妹,“你跟詹宴深现在没联系吧?”
江璃茉摇头,“没有。”
“没有最好,你看他对女人绝情的样子,你要真跟他有什么,下次被甩掉的就是你。”
江璃茉看了他一眼,“你是在为季念打抱不平吗?”
“瞎说什么!”江沉看了眼楼上,“你可别得得得了,吃东西都堵不上你的嘴了,我是在担心你。”
“我还以为你差点被季念一家害得失去老婆一双儿女,还在同情她。哥,同情心不是你这么用的,小心老婆孩子都跑了……”江璃茉压着声音说完,扔了水果核到垃圾桶。
她洗了手把小侄女抱起,去看小侄子了。
……
季家。
唐念慈刷到詹宴深面对记者的采访视频,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心头满是不悦。虽然季念跟詹宴深交往很久了,也给了季家很多好处,但詹家对于婚事现在一点反应都没有,自从订婚宴后,连詹宴深都没来过一趟季家。
前不久,季念还哭了。
虽然她说是因为工作上的事。
可唐念慈最了解自家女儿的性子,以她的眼界心性,断然不会为了工作上的琐事轻易落泪,想来定然是情路之上受了委屈。
思及此,唐念慈接连给季念拨去好几通电话。
唐艾怜看舅妈和舅舅满心焦虑,出声宽慰:“舅妈你们别多想,之前拍卖会姐夫还特地拍下不少贵重拍卖品送给我姐呢,出手都是上亿的物件,他俩要是真出了隔阂,姐夫哪里还会这般大方。”
唐念慈闻只是淡淡一笑,轻轻摇头:“她堂堂名校高材生,哪里会像普通女生一样稀罕这些珠光宝气的奢侈品,她真正想要的,从来都是心上人的偏爱呵护,还有明目张胆的维护撑腰。”
夜幕降临,季念拖着一身疲惫回来,刚踏入院门,便瞧见院内停着好几辆车,就连舅舅那边也来了不少亲友,家里一片愁云惨雾。
“姐夫说那句话什么意思啊?”季枫首先表达了不满的。她姐姐美国藤校高材生,回国后一心帮詹氏拿下好几个大亿项目,配他詹宴深绰绰有余。
怎么现在为姐说句话就能平息的事也不愿意做了。
季念脸色难看,她自然已经知道被狗仔队拍到,詹宴深又回应无可奉告的事,“宴深只是随便应付记者的,你们不要上纲上线。”
“可是他这么说……”
季念挺直背脊,故作从容:“宴深和我现在都觉得,工作要紧。”
季家老一辈和年轻一辈,听她这么说都松了口气,暂时打消了疑虑。
季老太太:“是啊,年轻人还是工作要紧。我们眼皮子浅,催结婚、生子,真的是够俗气的,还是年轻人眼光长远。”
“宴深是富二代中的佼佼者。所有人都看在眼里,他对念念这么好,还为她得罪了江家,顶撞了父母爷爷,这么排除万难也要在一起的人,肯定是会跟念念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