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别着凉了。”
绫给她盖上毯子,将女人抱进怀里,大掌捂着她冰凉的脚。
火星的秋季已经快结束,要入冬了。
绫比他哥哥更会照顾人。
“军部已经在重审赛事录像,这两天你暂时没有赛程,好好休息吧。”
舒窈乖乖地蜷在男人怀里,忽然问了一句:
“绫,火星的冬天冷吗?”
绫给她捏着小腿肚子,“冷,而且经常下雨。”
“我小时候最讨厌雨天,因为母亲的病总是在雨天发作。”
“母亲得重度抑郁后,每天都要吃药,父亲不在的时候,都是我照顾她。”
绫没有再继续往下说,因为母亲发病的时候,会罚他去外面淋雨。
所以绫讨厌雨。
他的小拇指忽然被女人拉住,放在了她的小肚子上。
“没事,这样就不冷了。”
绫的耳尖微动,垂眸对上舒窈亮晶晶的眼睛,一阵暖流淌过心脏。
他吻了吻她的脸颊,“宝宝会陪我过每一个冬天吗?”
“当然。”
“那我也陪宝宝过每一个冬天。”
两人抱在一起腻腻歪歪了好一会儿,舒窈忽然想起自己还没有去探望司夜。
她想跟他发条信息,说自己明天过来。
结果映入眼帘就是一个放大版的自己的丑照。
那是舒窈被骗吃柠檬时,被溯抓拍下来的狰狞丑照。
她的拳头瞬间硬了。
这个逆子!
正在监狱里悠哉悠哉下国际象棋的司夜,通讯端忽然亮了。
坐在他对面的寸头男,在用唯一一只没打石膏的手臂陪他下棋。
爱哭的小猪:“把这个头像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换了!”
司夜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抠了几个字过去。
“好的宝贝。”
三秒后,司夜换了一张她更丑的丑照做头像。
一身反骨。
舒窈:彻底疯狂。
爱哭的小猪:“司夜你想死是不是?”
贱男人:“是呢,想宝贝想得要死。”
“宝贝什么时候来看我?”
舒窈:“滚!”
贱男人:“宝贝若是想和我在监狱滚床单也不是不行。”
舒窈没招了,她不懂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贱男人向你发来视频通话申请。
舒窈直接熄掉了屏幕,眼不见心不烦。
司夜什么心理呢,他就喜欢对舒窈犯贱。
他就喜欢看她恼羞成怒又对自己无可奈何的样子。
比他自己**还爽。
司夜落下一颗棋子,寸头男在犹豫要不要吃。
这时,海因里希突然来了。
他是带着重要线索来的,公会的人已经追踪到了当年处理尸体杀手的最新行踪。
司夜一边漫不经心地下棋,一边听海因里希汇报最新情况。
直到海因里希汇报完,他才幽幽问道:
“她昨晚和谁在一起的?”
司夜为什么突然问这个,因为他在观看舒窈的比赛时,没有漏掉她脖子上的暧昧红痕。
虽然只有一点,但他还是看见了。
阿尔法不算是温柔的男人。
事实上,他和司夜是一路货色。
司夜知道休不会这样做,也不会让其他人这样做。
海因里希犹豫几秒后,还是说出了那三个字:
“阿尔法。”
司夜下棋的手腕顿时僵滞在半空,他抬眉看向了对面的寸头男。
寸头男惶恐:“大哥,我…我什么都没听见!”
岂料,司夜只是淡淡一笑:“你输了。”
寸头男看向棋盘,他的王已经孤军无援。
寸头哥唯一一只能动的胳膊也报废了。
司夜眉眼沉沉地望着窗外的夜色。
单纯的妻子总是被野男人勾引怎么办呢?
不能打不能骂。
那只能狠狠地惩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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