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窈从小睡觉就喜欢挨着人,她才有安全感。
呆蛇愣了一下,然后有些激动又语无伦次地打着手语:
“可是honey,我.....”
他不敢。
休明令规定,在舒窈考核期间,谁都不允许去打扰她休息。
因为休太了解这群大黄小子的尿性了,只要脱了裤子上床就没一个真老实的。
“哎呀,他们不会知道的。”
“我认床,一个人睡不着,冷烨你就陪陪我嘛。”
舒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条笨蛇骗上自已的床。
她的发热期刚刚结束,体内的激素还未褪去,闻着哨兵素睡会更舒服一些,她主动往他怀里拱了拱,直到将脸全部埋进他软软的大胸肌里,才心满意足。
左嗅嗅,右嗅嗅,又忍不住咬了上去。
甚至主动环上了他的腰。
可冷烨这小子说是陪着睡觉,就真的只是陪着睡觉,一动不动,浑身肌肉僵硬地跟个死鱼一样,睡姿那叫一个板正。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这里站军姿。
对女人的暗示毫无反应。
舒窈:.....
他是戒过毒吗?
实际上,冷烨已经快忍到爆炸了。
试问心爱的女人主动对自已又亲又抱,他除非是阉割的太监才会一点反应都没有。
是个正常男人都会立刻、现在、马上把她压在身下狂*....
可他不能。
“冷烨....”
冷烨只好假装听不见,只能安慰自已这都是为honey好,他要忍住...忍住...
舒窈冷哼一声,转过去,背对着他生闷气了。
这男人太老实了怎么办?
冷烨半张脸陷在枕头里,睁着眼睛,如红宝石一般的蛇瞳在黑暗中发着淡淡的幽光。
他望着眼前气鼓鼓的一坨,有些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