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夏禾指了指门口,“这位先生状态不太对,你们让医生过来看看。”
护士看向晏瑾深,皱眉道:“先生,请您先让一下,不要堵在病房门口。”
晏瑾深却猛地回头,冷冷喝了一声:“滚!”
护士被他吓了一跳,“你怎么说话的?别以为长得帅就能在医院胡闹。”
晏瑾深又盯了她一眼。
那眼神太阴冷,带着病态的戾气,护士原本还想再说两句,硬是被看得僵在原地。
晏瑾深的头疾显然又发作了,他一手撑着额角,呼吸变得很重,可目光依旧固执地落在时夏禾身上。
“那个男人是谁?”
他声音沙哑,像从牙缝里挤出来:“时夏禾,你凭什么喜欢别的男人?”
说到最后,他身形晃了一下,眼看就要倒下。
时夏禾站在原地,没有动。
宋诚赶紧冲上去扶住他,慌得声音都变了。
“晏总!”他抬头看向时夏禾,急声道:“时夏禾,晏总发病了,你愣着干什么?赶紧过来给他看看啊!”
时夏禾只是看向姜柠,“好好养身体,我走了。”
姜柠眼眶发红,轻轻点头。
时夏禾转身往外走。
路过晏瑾深身边时,晏瑾深忽然抬手,抓住了她的衣角。
那力道很重,像是抓住最后一点不肯放开的东西。
时夏禾垂眸看了一眼,眼底没有半分波动,她伸手,将衣角一点点从他指间扯出来。
“晏瑾深,你的病,早就不归我管了。”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晏瑾深一双眼睛几乎充血,死死盯着她的背影。
宋诚急得喊道:“时夏禾,你就这么绝情吗?晏总要是出了事,你就是见死不救!你快回来!听见没有,快回来!”
时夏禾脚步连停都没停,只是拿起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赵医生,住院部这边有个头疾发作的病人,症状比较严重,麻烦您过来看一下。”
电话那头应了声,她才直接下楼离开。
她不是圣母,不会再亲手替晏瑾深治疗。
可她也清楚,晏瑾深要是真死在这里,不仅她会有麻烦,姜柠也会被牵连。
所以她打了电话。
剩下的,就和她无关了。
……
晏瑾深很快晕了过去。
赵医生赶来时,宋诚和护士正把他扶到急救床上。
赵医生以前和时夏禾打过不少交道,当初时夏禾给晏瑾深治头疾时,曾经请教过他很多问题,一来二去,两人也算熟识。
他替晏瑾深简单检查了一番,脸色很快严肃起来:“怎么又严重成这样了?”
宋诚急得不行,“医生,他不会有事吧?”
赵医生皱眉道:“之前不是都快痊愈了吗?怎么突然又发作得这么厉害?”
他一边让护士准备药,一边道:“我只能先帮他稳住情况。后续治疗必须送汉城大医院,我们这里条件不够。”
宋诚脸色变了变,晏瑾深要是真在他这里出事,他根本担不起这个责任。
他赶紧安排转院。
临走前,他回到病房,对姜柠道:“柠柠,晏总情况有点严重,我得先送他去汉城。”
姜柠还很虚弱,却下意识点头,“那你快去吧。”
宋诚松了一口气,又道:“你自己照顾下自己,有事就喊护士。”
姜柠低声应了。
宋诚转身就跟着担架匆匆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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