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个人你也知道,根本耐不住寂寞,厂里肯定还有很多别的相好。”“到时候当他再在厂里乱搞的时候,我提前给你通风报信,你直接携正义之势从天而降,撞破李怀德的龌龊之事。”
“抓奸在床,你就占着理,顺理成章提出离婚。”
“他理亏在先,又是副厂长的身份,肯定求着你不要声张,更不敢跟你争什么。”
“离了婚时你就说你气不过,不想孩子跟着负心汉姓,准备让孩子认个干爹,把户口落到干爹的名下。”
魏昊越说越顺,手指不住的在她手背上摩挲着。
“再然后我的身影不经意出现在你们的视线之中,由于你的强势要求,估计李怀德会主动求助我帮他照看你们母子。”
“这样一来,李怀德不敢将事情闹大,旁人什么都不知道,也就不会说什么太过离谱的事。”
“而我顺理成章的成为孩子的干爹,照顾你们母子,也合情合理。”
“李怀德不仅说不出半个不字,还得感谢我帮他照顾老婆孩子。”
孙秀兰听得目瞪口呆,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她本来只想着找个由头离婚,没想到魏昊连前因后果、每一步怎么走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半天她才憋出一句。
“你真是太坏了。”
魏昊嘿嘿一笑,低头凑近她,又是道出一句后世的经典名。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
说着就吻住了她微张的两瓣薄唇。
又腻歪了一个多小时。
魏昊才想起张家四兄弟还在巷子里等着。
约好了上午见面,这都快晌午了,再不去就太说不过去了。
他起身穿衣服,孙秀兰也跟着坐了起来,帮他整理领口和袖口,手指纤细,动作轻柔。
“你有事就先去忙,我自己在家没事。”
“我现在感觉身体前所未有的好,孩子一点问题不会有,你放心吧。”
魏昊点点头,视线扫过客厅桌子上醉得人事不省的李怀德,眼底闪过一丝阴险的算计。
他走过去,三下五除二把李怀德扒得只剩一条裤衩,随手扔在床脚。
又故意把桌上的酒杯碰倒半杯,酒液洒在桌布上,晕开一大片痕迹。地上的衣物故意扔得东一件西一件,椅子也歪了两把。
整个房间看着狼藉不堪,活脱脱就是一副酒后乱性的场面。
“你这是干什么?”孙秀兰不解地看着他。
“给他加点料。”
魏昊拍了拍手,退开两步看了看效果,很是满意。
“等他醒了,就让他以为昨晚是自己酒后乱性,主动碰了你。”
“这样等你查出怀孕,他才不会起疑心,只会觉得自己终于中来得子,高兴的不成样子。”
“地上这些东西别收拾,就保持这样。”
“他醒了问起来,你就说是半推半就,别提细节,让他自己脑补。”
孙秀兰脸一红,轻轻捶了他一下。
“就你鬼主意多,连这种招都想得出来。”
嘴上万分嫌弃,心里却还是默认了这个安排。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