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昊没说话,他知道许大茂的难之隐。
所以也没有出安慰什么,只是轻轻的拍了拍许大茂的胳膊。
这种事,说再多安慰的话都会显得十分苍白。
等了好半天,许大茂终于不再哭泣。
用衣袖胡乱的擦干净脸,对着魏昊扯出了个苦涩的笑。
“让你见笑了。”
“都是兄弟,有什么好笑的。”魏昊摇摇头。
许大茂愣了一下,转而眼神里多了几分坚定。
“对,都是兄弟。那我也没什么好瞒的了。”
“医院查出来,我是先天性不育。就因为这个,结婚第二天我才会被娄家扫地出门。”
“说实在的,我其实并不是特别怪娄晓娥。”
“换做是谁,知道男人是这个情况,也不愿意继续跟着过一辈子。”
魏昊该怎么说?能怎么说?
当然是顺着这话把娄家完全的赶出许大茂的世界喽。
不管恨与不恨都是一种牵连,只有让许大茂从开始就否定这段本不该存在的婚姻。
才算是彻底的替娄晓娥摆平这件事的影响。
他往前凑了凑,语气十分诚恳。
“大茂哥,既然是兄弟,我就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别嫌我说话直。”
“其实要我说这事真怪不到人家娄晓娥头上。”
“听了你刚刚所说,你们家是突然收到娄振华的消息说要嫁女儿的。”
“但是你们就没想想,娄家好好的,为什么就要突然要把女儿嫁给你,你们就没仔细琢磨琢磨为什么?”
“再一个也没有考虑考虑,他的女儿娄晓娥自己是否是愿意嫁给你?”
“你应该站在娄晓娥的角度想一下。”
“一个刚刚成年的的姑娘,仅仅是因为父亲的要求,就要嫁给一个根本没有丝毫深入了解的你。”
“这会是一种什么感受?”
“本来时间还是很富裕的,姑娘正在尝试着一点点的与你接触,试着一点点的了解你接受你。”
“但是由于你母亲突然地施压,让她又是不得不着急的嫁给一个还没有熟悉完全的你,换做是你你心中难道会没有怨气?”
“换成你你心里能舒服?”
此时听了魏昊cpu的许大茂颓然靠在椅背上,嘴里反复念叨着。
“是啊…是啊…我从来没站在她那边想过啊。”
“这件事从头到尾娄晓娥也是受害者啊。”
“我还大不惭的谈论怪不怪她,我根本就没有怪人家的理由啊。”
“相比被娄家退婚,我家才是更大的过错方啊,是我对不起人家才对啊。”
好嘛就目前许大茂的情况看来,不可否认的是魏昊是懂得如何cpu的。
见到许大茂这个懊恼的样子。
他又顺势添了把火,声音压得更低。
“其实我大概能猜到娄振华打的什么主意,无非是想借你们家工人成份,中和他们家资本家的底子。”
“现在说这些你或许还不是那么明白,你只需要知道的是,以后资本家成份的人家,肯定要被清算。”
“其实你很幸运,现在跟娄家撇清关系,反而是躲过了一劫。”
“你再好好想想,你一个普通工人家庭,跟娄家撇清关系,真的全是坏处吗?”
许大茂猛地抬起头,越听越是振奋,浑浊的双眼也在逐渐的恢复光亮。
在魏昊的cpu大法之下,许大茂竟然逐渐开始觉得这段婚姻从头到尾就不该拥有。
和娄家就不应该产生半点关系。
他越琢磨越觉得是这个理,本来还觉得退婚丢人,现在一想,这哪是丢人,这妥妥是捡回了一条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