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昊一听,相敬如宾好啊。
你一直相敬如宾,等到时候我再带着好酒,去安慰嫂子,完美~
魏昊拉过一把椅子在李怀德对面坐了下来。
“我身体皮实,已经没啥问题了。”
“就是老哥你这个有点出乎弟弟意料了,怎么弄的这么疲惫啊?”
“而且贾东旭的事情,怎么拖到现在还没解决?这可不像你的作风啊。”
李怀德重重地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
“哎,说起这件事我就来气。”
“本来听了你的建议,我当天立马就让刘秘书去派出所,打听贾张氏在哪个劳改农场。”
“打听清楚之后,刘秘书马不停蹄的就赶过去了。”
“当贾张氏得知贾东旭的死讯,确实哭天抢地了好一阵子。”
“后来刘秘书按照你说的思路,慢慢安抚她。好不容易才让她冷静下来,开始谈赔偿的事。”
“结果那个贾张氏,狮子大开口,张嘴就要两千。”
魏昊挑了挑眉。“两千?她还真敢要。”
“是啊。”李怀德点了点头。
“刘秘书也没惯着她,跟她讨价还价。”
“最后贾张氏咬死了一千,少一分都不行。”
“后来呢?”魏昊问道。
“后来啊。”李怀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我给刘秘书的最高价是八百。他做不了主,就跟贾张氏说。”
“一千也不是不行,但是绝对不会管你出去的事情。”
“要是负责放你出去的事情,最多只能给八百。”
“然后他说去趟厕所,让贾张氏自己好好想想。”
“刘秘书跟我说,他出去的时候,明显看得出来贾张氏已经动心了。”
“可谁也没想到的是,就在他出去再回来的这二十分钟里,出事了。”
李怀德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上。
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个烟圈。
魏昊看着他愁眉苦脸的样子,有些着急。
“不是我说李哥,你倒是继续说啊。抽烟也不耽误你说话啊。”
李怀德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暗道魏昊倒是越来越随意了。
只不过他倒也没太在意,有本事的人就该有被优待的权利。
“着什么急?我都没急,你倒先急上了。”
“就在刘秘书回去之后,那个贾张氏突然就变卦了。”
“不仅不同意八百的赔偿,反而又涨了五百。说少了一千五,免谈。”
魏昊皱起眉头。
魏昊皱起眉头。
“这不对啊。怎么突然就涨了?”
“是啊。刘秘书也觉得不对劲。他又跟贾张氏谈了半天,贾张氏这回是真的油盐不进。”
“刘秘书觉得中间肯定出了什么问题,再谈下去也没啥用,于是就先回来了。”
“后来我托劳改农场的管事打听了一下。”
“就在刘秘书出去上厕所的那二十分钟里,有个人偷偷摸摸地见过贾张氏。”
“根据管事的描述,我基本能确定,那个人就是易中海。”
“易中海?”魏昊的眼睛眯了起来。
“我一开始还以为,是杨为民那个老东西派易中海去的。想故意把事情搅黄,让我背锅。”
李怀德弹了弹烟灰。
“后来我仔细想了想,觉得这是不可能的。”
“这件事杨为民是主责。他比我还想早点解决。”
“就算他不能解决,也绝对不会在这件事上使绊子。否则第一个倒霉的就是他自己。”
魏昊点了点头。“是这么个道理。”
“那易中海去见贾张氏,就是他自己的意思?”
“应该是。”李怀德说道。
“本来我还想抓他个现行,好好问问他到底想干什么。”
“结果从那天以后,易中海竟然就老老实实地上班下班,一点异常都不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