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昊刚推开院门,几道黑影就从两侧墙根猛地冲了出来。
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他的胸口,保险栓拉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魏昊站在原地,手指还搭在冰凉的门环上,看见眼前的阵仗却没有丝毫的慌乱。
他没进门时就注意到巷口多了两个陌生身影,刚推开门就看见阎埠贵家的窗帘留着条窄缝。
只是没想到这老东西下手这么狠,居然直接把公安叫到家里蹲守。
几名公安见他既没有惊慌逃窜,也没有抬手反抗,握枪的手同时松了松。
其中一个年轻公安往前挪了半步,喉结轻轻动了动。
他们都听过魏昊的名字,上次就是这个小伙徒手制服了持刀的逃犯疤哥,还配合一起端了南巷那个藏了几年的地下赌窝。
所里早就传他身手了得,这次出任务前胡所长特意反复叮嘱,必须全员配枪,严防他拒捕伤人。
“魏昊同志,我们今天来是……”
“闭嘴!”
中年男人的声音像淬了冰碴,从院门阴影里传出来。
胡建军大步走出来,衣服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帽檐压得很低,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魏昊的脸。
“跟一个犯人废什么话?你是想帮他串供,还是想包庇罪犯?”
年轻公安脸色瞬间一白,赶忙往后退了半步,肩膀微微垮了下去。
他偷偷给魏昊递了个眼神,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直线,再也不敢开口。
魏昊的目光落在胡建军身上。
魏昊不知道他是谁,仔细回想了一下,确定以前从没打过交道,连面都没见过。
“这位领导。”
魏昊收回搭在门环上的手,自然地插在裤兜里。
“无凭无据,上来就喊我犯人,这好像不符合你们办案的规矩吧。”
胡建军冷笑一声,双手背在身后,下巴抬得很高。
“抓你自然有抓你的理由。该告诉你的时候,我一个字都不会少。”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要么乖乖配合我们,要么试着反抗一下。”
魏昊盯着他的眼睛。
对方的眼神里没有丝毫公事公办的严肃,只有赤裸裸的恶意,像是早就等着这一天,恨不得立刻把他按进泥里。
魏昊心里清楚,胡建军是在故意激他。
只要他敢抬手碰公安一下,就算是袭击,到时候别说投机倒把,就算是抢劫sharen的罪名,都能安在他头上。
魏昊缓缓放下手,双脚分开与肩同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胡建军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下去,眼底闪过一丝失望。
他冷哼一声,对着身边两名公安抬了抬下巴。
“搜身。仔细搜,一根针都别放过。”
两名公安应声上前,一人按住魏昊的左胳膊,一人开始从上到下仔细搜查。
魏昊配合地抬起双臂,任由他们摸遍全身的口袋、衣角甚至裤缝。
他的所有物资都存放在系统空间里,身上除了一串家门钥匙和三毛钱零钱,什么都没有。
两名公安搜得格外认真,连鞋底都抠开看了,衣领也翻了个遍。
七八分钟后,两人额头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对视一眼,走到胡建军面前。
“报告胡所,没搜到任何可疑物品。”
胡建军的脸瞬间沉了下来,眉头拧成一个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