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儿子,我怎能不管?”白毓秀急得眉头都拧成麻花了,“你是不是又要去京市找容筝那个贱人?那个贱人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
“妈。”陆裴川面色认真严肃看着白毓秀,“容筝是我的妻子,以前是,以后也是,这辈子除了她,我不会再娶别的女人。”
“你……”白毓秀气得胸口起伏,满脸的恨铁不成钢,“我看你是被她下蛊了!”
陆裴川没再回白毓秀的话,而是看向薛柏,“去办理出院手续。”
“是。”薛柏转身出去。
白毓秀想着昨天陆裴川后背那一大片血色,急得直掉眼泪,只能退而求其次,“你要去京市找她,我不拦着你,但妈妈求你,等伤好一些了再去,行不行?”
陆裴川看着白毓秀眼底的担忧,和满脸的泪水,语气软了几分,“我会照顾好自己,你放心,我自己的身体,我心里有数。”
“可是……”
“妈,你去帮我收拾几套衣服过来吧。”
白毓秀知道陆裴川这是铁了心要去京市,就像他当初铁了心要娶容筝一样,她根本拦不住。
她擦着眼泪朝外走,边走边哭,“孽缘,孽缘啊。”
京市,锦绣华庭。
容筝上夜班回家后,倒头就睡,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三点了,她洗漱收拾一下自己,打算去医院看望沈秋娴。
睡觉之前她和徐妈打了招呼,让她帮忙炖个清淡点的鸡汤。
容筝走出房间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鸡汤香味。
徐妈正抱着棠棠坐在沙发上喂她喝水,见容筝朝厨房走,“鸡汤我刚刚才熄了火,你小心烫。”
“嗯。”容筝进入厨房,没多久提着保温桶出来,来到女儿面前,弯腰在她嫩滑的小脸蛋上吧唧亲了一口,“乖乖听徐奶奶的话,妈妈出门一趟。”
棠棠眨巴着黑葡萄般的眼睛望着容筝,双手不停在空中挥舞,嘴里咿咿呀呀说着话。
徐妈笑道:“这是想让你抱呢。”
容筝心头一片柔软,又亲了亲女儿另一边脸,“等妈妈回来再抱你。”说完看向徐妈,“我走了。”
“路上开车慢点。”
“嗯。”容筝出门,去水果店买了一个水果篮,之后去了医院。
容筝来到病房,前面客厅坐了三个人,宋霜华,还有一个坐轮椅的年龄大概五十岁出头的男人,容筝看着这个男人,立刻就想到了昨晚宋霜华说的那句话。
要像对待你三叔一样,打断我双腿?
看长相,眉眼间隐约和宋时彦有些像,这人应该是宋时彦的三叔。
旁边还坐了一个带着眼镜的中年男人,看着比坐轮椅的男人应该稍微年轻几岁,这人可能是宋时彦的四叔。
容筝在网上查过宋家的信息,知道沈秋娴生了五个孩子,老大宋正澜,是宋时彦的父亲,老二宋霜华,老三宋秉忠,老四宋明岳,最小的是个女儿叫宋芷兰。
容筝朝几人礼貌打招呼,“你们好,我来看看宋老夫人。”
宋霜华微笑,“容医生有心了,姝颜在里头,你去吧。”
容筝眼底划过一抹意外,姝颜也来了,她点了下头,朝里边病房走去。
坐在轮椅上的宋秉忠疑惑问宋霜华,“谁呀?”
宋霜华,“陆裴川的前妻。”
容筝听见这个介绍,脚步微微顿了一下,而后若无其事推开门,进入病房。
病房里,卫姝颜坐在床边和沈秋娴在说话,看见容筝,嘴角立刻勾了起来,“容姐姐。”
宋时彦站在窗边接电话,闻声,转身朝容筝看了过来。
容筝只匆匆和宋时彦对视了一眼,而后走到病床边,“老夫人,今天感觉怎么样?”
沈秋娴脸上透着病态的苍白,整个人看上去没什么精神,她幽幽叹息一声,“一把年纪了,好去阎王那里报到了。”
容筝看着这么和善慈祥的老太太,听见这话,心头有些发闷,“老夫人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卫姝颜立刻点头附和,“必须长命百岁。”
沈秋娴笑笑,“我会好好活着的,我还要看着你和时彦结婚生子呢。”
卫姝颜瞬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心虚低下了头,老人家在病床上还惦记这事,而她却还在欺骗她,她心里实在是愧疚极了。
赵姨准备去接容筝手里的东西,却见宋时彦挂了电话先一步过去了。
宋时彦走到容筝面前,接过她手里的水果篮和保温桶,接东西的时候,手指还特意轻轻刮了一下容筝掌心的软肉。
容筝只觉得像触电般,手猛地缩了回来。
赵姨望着容筝,“容小姐,怎么了?”
容筝慌张看向赵姨,难道被她看见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