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裴川驱车一路疾驰来到陆家老宅,进入别墅,陆云山已经睡了。
保姆见陆裴川大晚上过来,立刻迎了过去,“少爷,这么晚你怎么来了?”
“我妈呢?”
“夫人不知怎么了,晚上回来后精神恍惚,抱着老爷以前的照片一直哭。”
陆裴川快步上楼,来到白毓秀房间,见她坐在地上,后背靠着床,手里拿着他爸的照片,双眼红肿看着虚空某处发呆。
他走到她面前,蹙眉看着她,“你坐在地上干什么?”
白毓秀从自己的思绪中回神,抬眸看见陆裴川,好不容易干了的眼眶,瞬间蓄满泪水。
她轻声喊:“儿子。”
陆裴川从未见过白毓秀这个样子,委屈,依赖,悲痛欲绝,好像有什么想对他说,却又像难以启口,只是看着他,最终什么都没说。
“发生什么事了?”
白毓秀听见陆裴川这句问话,想着自己被一个乞丐凌辱,五十多岁了,却晚节不保,眼泪不停往下掉。
她双手捂着自己的脸,嘶哭出声。
陆裴川还想说什么,手机响了,薛柏来电,“陆总,昨晚夫人和苏小姐在红茶坊见面了,服务员说隐约听见她们商量要绑什么人,毁了谁之类的话。”
“知道了。”陆裴川掐断电话,目光冷峻看着坐在地上掩面哭泣的白毓秀,“你是不是和苏清雅一起联手绑架了容筝?”
白毓秀哭声猛地顿住。
以陆裴川对白毓秀的了解,如果这事不是她做的,她肯定会第一时间反驳,可她没有,“为什么?你明知道我想和她复婚,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白毓秀将手从脸上拿下来,满脸是泪看着怒声质问她的儿子,“如果不是她,你不会疏远我,我在陆家的地位也不会一落千丈,我更不会为此冒险去找苏清雅合作绑架她,让我如今落得……”
她顿住,眼底翻涌起滔天的恨意,“都是她,这一切都是她的错,是她毁了我,我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陆裴川刚才见她哭得那样伤心,还心疼她,现在听了她这番话,只觉得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如果让容筝知道,绑架她,害她差点失去清白的人,是白毓秀和苏清雅,只怕他们复婚永无希望。
此时,他心中对白毓秀甚至生出了一丝恨意,恨她毁了他所有的希望,“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母亲?”
白毓秀瞳孔猛地一颤,“你说什么?”
陆裴川一个字都不想再和她多说,只深深看了她一眼,这一眼透着无尽的失望,和淡淡的厌恶,然后他转身快步离开,留给她一个冷漠无情的背影。
医院。
宋时彦处理好事情,来到病房,发现容筝的病床已经空了,他快步来到护士台询问:“12号病房的病人怎么不在?”
他给洛轻禾打电话,是希望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她能好好照顾容筝,可现在两个人怎么都不在?
这么晚了,她们能去哪儿?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