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雅艰难吐字,“你的……孩子是……你的……”
陆裴川嘴角勾起一抹冷嘲,“你裙下之臣那么多,你怎么确定孩子是我的?”想起她的欺骗,怒火瞬间焚烧他的理智,手上的力道再次加大。
苏清雅脸色变成一片酱紫,神色痛苦,可她却突然笑了,笑得有些癫狂,想说什么,但因为喉咙被他紧紧掐着,发不出一个音节。
苏亦琛见陆裴川已然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再这样下去,他这个妹妹只怕真的要被他掐死了。
纵然她再混账,她也是他妹妹。
苏亦琛起身,几步走上前,握住陆裴川的手臂,“裴川,你冷静点。”
陆裴川素日的沉稳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背叛击得粉碎,他望着苏亦琛怒喝:“你让我怎么冷静?”
她搞得他妻离子散,可到头来,她却告诉他,他只是她众多男人中的一个,那个让他一次次弃妻女不顾的孩子,还不知道是谁的种。
这让他如何能冷静?!
苏亦琛见苏清雅已然开始翻白眼,握着陆裴川的手臂的手往下一拉,找准他的穴位,猛地用力一捏。
陆裴川手上一麻,手掌不自觉松了劲。
苏清雅瞬间瘫软跌坐到地上,剧烈咳嗽起来。
她不顾喉咙的疼痛,表情近乎扭曲看着陆裴川,边笑边断断续续说:“这就……生气了?你将我的爱……踩在脚下……我凭什么……为你守身如玉……凭什么……哈哈哈哈……”
她癫狂大笑,笑得眼泪直流。
苏亦琛皱眉看着有些疯癫的妹妹,眼底噙着深深的无力和心疼,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陆裴川甩开苏亦琛的手,猛地俯身,一把抓住苏清雅的衣襟,咬牙切齿怒吼:“你有种再说一遍!”
苏清雅没有动弹,任由陆裴川像拽着一个布娃娃似的,捏着她的衣襟。
她直视他盛满怒火的眼睛,不怕死地开口:“不是你玩弄我,是我玩弄你,孩子……”
她故意顿住,在男人猛地严肃的目光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将话化作利剑,刺进这个毁了她一生的男人的胸口,一字一顿,“不、是、你、的!”
陆裴川感觉似有一股热血从胸口直冲喉咙,一股血腥味在口腔炸开,背上强大动作的牵扯,伤口早已崩开,被血染红的蓝色病号服包裹在黑色大衣里。
他脚步控制不住踉跄一下,脸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苏亦琛闻到了陆裴川身上浓重的血腥味,掰开他抓着苏清雅衣服的手指,扶住他,“你伤口是不是崩开了?”
陆裴川嘴角溢出一抹鲜血,他抬手擦掉,冷冷看着苏亦琛,“这事你知道多少?”
苏亦琛如实道:“我也是才知道,清雅她如今精神已经出现了严重的问题,她的话,不可信。”
白毓秀见陆裴川吐血了,吓得不行,慌忙过去扶住他,嗓音焦急染了哭腔,“裴川,去医院,我们去医院。”
陆裴川仿佛没听见白毓秀的话,与苏亦琛对视,仿佛在判定他话里的真假,片刻后,他问苏亦琛,“孩子呢?”
苏亦琛隐约知道陆裴川想干什么,“你先去医院,孩子的事交给我……”
“不行,我要亲自验!”陆裴川打断苏亦琛。
苏亦琛看见了陆裴川眼底的坚决,转头吩咐管家,“将孩子抱过来。”
管家转身去抱孩子。
苏清雅双手撑着地板,缓缓站起来,她走到陆裴川面前,神色嘲讽看着他,“孩子不是你的,你为什么还要验?自取其辱吗?”
陆裴川上前一步,苏亦琛在他还没动手前吩咐保镖,“将她带进房间关起来。”
两个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着苏清雅的手臂,拉着她朝房间走。
这次苏清雅没有挣扎,只有癫狂的笑声在客厅蔓延,直到她被关进房间,笑声才随之消弭。
管家抱着孩子来到陆裴川面前。
陆裴川看着孩子,只觉得羞辱又讽刺,最后他面无表情从孩子头上拔了几根头发,孩子哇哇哭,他也没有理会,而是转身朝门口走。
上车后,陆裴川用白毓秀的手机拨通了薛柏的电话,“来一趟医院,带个新手机过来。”
路上,陆裴川脸色苍白靠坐在后座闭目养神,此时他情绪逐渐冷静下来,慢慢觉得这次突发事件有些蹊跷。
容筝才被苏清雅欺负,苏清雅的丑闻就铺天盖地在网上传开,这绝不是巧合,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替容筝撑腰。
而且这手段和上次曝光他婚内出轨的手段如出一辙。
难道又是周驰耀?
可上次周驰耀明明说不在容筝身上耗费时间,已经看上了别的女人。
陆裴川突然又想起了给容筝发消息的那个叫阿彦的男人,心中那个荒唐的念头再次浮现,难道是宋时彦?
或许他一开始就搞错了方向?
他猛地睁开眼睛。
白毓秀一直关注着陆裴川,吓一跳,“怎么了?是不是伤口很疼?”
陆裴川仿佛想求证什么,看着白毓秀有些急切地问:“你觉得大哥对容筝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