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快放我下来,你手臂上的伤还没痊愈。”
宋时彦大步朝电梯走,“你很轻,没事。”话落转头看了一眼跟在身旁的方钲。
两人相处多年,只一个眼神,方钲瞬间知道什么意思,老大这是让他去处理一下,别让这事声张出去。
老大行事向来低调,极少在公开场合露面,虽然声名在外,但见过老大的人并不多,今晚知道老大身份的只有这家餐厅的老板,和与老大一起吃饭的客户。
容筝羞得将头躲进宋时彦怀里。
进入电梯后,倒是没碰见人了,容筝身子动了动,“你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走。”
“别动,听话。”
男人嗓音低沉染了一抹哄小孩般的温柔和宠溺,让容筝微微怔住,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冷漠疏离的宋时彦吗?
她抬眸静静看着他,凌厉的下颌线条,深邃立体如上帝亲手雕刻般完美的五官,三天没见,虽然每天两人基本都有联系,或电话,或消息。
但总感觉少了点什么,再看见这张脸,容筝才发现,原来不是少了什么,而是,她想他了。
宋时彦察觉容筝的视线,垂眸看她,“怎么了?是不是喝了酒不舒服?”
是不舒服的,她以前偶尔宴会上陪着陆裴川应酬,红酒、香槟慢慢喝,能喝一些的,但是白酒从未碰过,刚才又喝得急,这会儿胃里灼烧得厉害,头也晕。
但是,这些在看着宋时彦的时候,仿佛都可以忽略不计了。
“宋时彦。”她唤他的名字。
宋时彦眸光微动,这是她第二次喊他名字,他喜欢她喊他名字,而不是喊彦哥,“嗯?”
容筝凝望着他的眼睛,“我想你了。”
宋时彦呼吸猛地一顿,抱着容筝的手不自觉紧了紧。
两人四目相对,目光胶着缠绵。
很快电梯到达地下车库。
宋时彦抱着容筝大步走出电梯,快步走到车旁,“抱紧我。”
容筝约莫猜到他是想单手抱她开车门,“我下来吧。”
“抱紧我。”
男人嗓音低沉,不容置喙。
这个男人有点强势,但男友力真的爆棚。
容筝乖乖双手抱紧宋时彦的脖子。
宋时彦单手抱着她,拉开车门,两人进入车内。
容筝还没坐稳,宋时彦就倾身过来,将她禁锢在座椅和他胸膛之间,“你刚说什么?”
容筝瞬间明白,他问的是什么,只是刚才是有感而发,这会儿突然这么正儿八经盯着她问,她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没什么。”
“再说一次,我喜欢。”
我喜欢三个字,让容筝心跳骤然失常,像宋时彦这样身份的人,是不会在人前轻易展露自己的喜恶的,哪怕是情绪,都会藏得滴水不漏,让人无法揣摩。
可他现在却亲口告诉她,他喜欢。
容筝望着他的眼睛,红唇微启,“宋时彦,我想你了。”
宋时彦眸色骤然加深,炙热的情绪翻涌而上,他低头,覆上容筝的红唇,将一腔热烈融入这个吻中。
吻毫无征兆落下,容筝先是一怔,随即缓缓闭上眼睛,双手攀上他线条流畅的脖子,回应他。
得到她的回应,宋时彦撑在座椅上的手,猛地攥紧,手背上因为情绪激动,青筋都鼓了起来。
狭仄的车内,温度逐渐攀升,无数个暧昧因子在空中炸裂。
方钲处理好事情,来到车旁,车上贴了膜,他看不见里面,他拉开驾驶座车门,准备上车,看见后座吻得激情四射的两人,眼中浮现震惊。
下一瞬立刻将抬起来准备上车的脚放回去,麻溜关上车门,还识趣走远几步。
我滴个老天奶啊,刚那个是他老大?
是那个不近女色,冷静自持的老大?
车内,容筝被刚才的动静惊醒后,立刻推开宋时彦,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手忙脚乱整理自己的头发,“怎么办,被看见了?”
宋时彦神色淡定,伸手轻轻拭去容筝嘴角诱人的水光,“我们的事方钲都知道。”
她说的是这个意思吗?
她说的是两人接吻被人看见,这样很丢人,很羞耻。
她现在尴尬得想钻地缝,恨不得原地消失。
她轻轻锤了宋时彦一下,“都怪你。”
宋时彦握住容筝的手,“嗯,怪我。”
他直接将这锅背下,容筝反倒不好意思了,哪里真的怪他,是他先吻上来没错,但她没推开,还回应,这种事,一个巴掌拍不响。
突然觉得自己有点无理取闹。
算了,无理取闹就无理取闹吧,大概是酒劲上来了,她现在头晕得厉害,看人都有重影了,胃也很不舒服,索性破罐子破摔靠进宋时彦怀里,“我要回家。”
“好。”宋时彦搂着容筝,降下车窗,朝站在不远处的方钲开口:“上车。”
方钲上车,启动车子驶出车库,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宋时彦,“回哪儿?”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