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容筝的慌张,宋时彦显得十分淡定,他很自然地牵住容筝的手,嗓音低沉染了情欲的暗哑,“你推我干什么?”
容筝:“……”
这个时候是该问这个的时候?
容筝想将手抽出来,男人握得很紧,她拧眉看他,低声说:“徐妈看着呢,你快松手。”
徐妈猛地从刚才震惊的画面中回神,“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边说边抱着棠棠转身又进了屋,然后快速将门关上。
容筝目光埋怨看着宋时彦,“徐妈该多想了。”
宋时彦眉梢微挑,“你信不过她?”
这倒没有,在她离婚最困难的时候,赵玉香、容建国作为她的父母都不管她,唯有徐妈一直陪在她身边,和她一起来京市,帮她照顾棠棠。
如果不是徐妈,她一个人带着孩子来到这人生地不熟的京市,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撑下去,徐妈如今对她来说,是比亲人更让她觉得安心可靠的人。
“信得过。”
宋时彦抬手将容筝鬓角一缕碎发别在她耳后,“既然信得过,我们的事不必瞒她。”
有道理,她和徐妈生活在一起,这事肯定瞒不住她,可是“……我该怎么和她说?”
“你如果觉得不好意思,就什么都不需要说,她刚才看见那些就会明白。”
容筝点点头,接吻被人撞见,这真的是一件很尴尬,很羞耻的事。
宋时彦看着容筝羞赧的样子,心里浪潮迅猛翻滚,哑声说:“还不够。”
容筝茫然看着宋时彦,“什么不够?”
“吻。”
容筝:“……”
宋时彦缓缓朝容筝靠近。
容筝立刻抵住他胸膛,“这里不行。”
已经被徐妈看见了,还吻,她不要脸的吗?
“那我们进你房间。”
容筝:“……”她是这个意思吗?
就他刚才那吻劲,进了房间,孤男寡女,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都是成年人了,她可不是十七八岁不懂事的小女孩。
“不行,你回去吧,我今晚还得将论文改出来。”
宋时彦拉着容筝的手,沉默看着她。
容筝仿佛在宋时彦眼底感受到了‘执拗’这个词汇,“真的不行。”
“那你送我下楼。”
“好。”
两人一起出门。
来到电梯间的时候,容筝抽了抽一直被宋时彦牵着的手,“电梯里会有人的。”
宋时彦轻轻捏了一下掌心如若无骨的小手,才松开。
电梯到达,里面确实有人,两人一前一后进去。
很快,电梯到达一楼,容筝走出电梯,走了几步见宋时彦没跟上来,回头见他走在人群最后,于是放慢脚步,也落到人群后面
容筝:“怎么走这么慢?”
宋时彦拉着容筝的手转身朝一旁的楼梯间走去。
容筝疑惑,“那边是楼梯间,你去那里干什么?”
男人没说话,直到她被他拉进楼梯间,关上门抵在门板上,她才隐约猜到什么,只是她还没开口说话,男人的吻便落了下来。
这人……
这是房间不行,换楼梯间了?
她说的不行,不仅是地方,也是吻。
很快容筝的思绪就被宋时彦的吻给搅糊了。
两人刚进来时,声控灯亮了,吻着吻着,灯灭了,四周一片黑暗,唯有两人炙热的呼吸声,和亲吻发出的暧昧的痴缠声,在静默的空间里交织弥漫。
容筝没想到冷静沉稳的宋时彦,接起吻来这么凶猛,吻的她浑身发软,吻的她舌根发麻。
宋时彦越吻越上瘾,恨不得将她融进他的骨血里,从此再也不分离,一直被他压制在身体里,对她的渴望和贪念,在这一刻汹涌而出。
吻已经让他无法满足,他想要更多。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