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宋氏集团掌权人,时间对他来说可是比金钱更贵的东西,而且他见到她时,没有半句怨,甚至半点不耐烦都没有。
若不是她执意询问,他甚至都没打算告诉她,他在这里等了她这么久。
“其实你没必要浪费这么多时间在这里等我的。”
“不是浪费。”
容筝转头看向宋时彦,男人正看着她,眼眸深邃,神色认真,不是随口说的客气话,而是发自内心的真心话。
心跳再次加速。
容筝有些慌张收回视线。
“你不必有心理负担,我是个出必行的人。”
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身旁响起。
他这是在告诉她,让她别多想,他只是因为昨天说了要给她上药,所以今天才会等这么晚。
容筝突然觉得刚才自己的心慌意乱有点像个笑话,“知道了。”
这时电梯到达15楼。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电梯。
容筝输入密码进入房间,徐妈已经睡了,客厅亮了一盏光线昏暗的小洞灯。
三更半夜她还带着宋时彦进门,若是被徐妈看见……只怕解释不清了。
容筝看向随后进门的宋时彦,小声说:“轻一点,别吵着棠棠睡觉。”
“嗯。”
两人换了鞋直接进了容筝卧室。
进房间的时候,容筝有种偷偷摸摸的感觉,就好像她背着徐妈在与男人私会。
想什么呢?
容筝很快将这个念头掐了。
“医药箱在哪儿?”宋时彦问。
“在客厅,你先坐,我去拿。”
“嗯。”
片刻后,容筝拿着医药箱进来。
宋时彦接过医药箱,“你先去洗澡,洗完澡再上药。”
“太晚了,还是先上药吧?”
“洗澡容易打湿伤口,现在上药没意义。”
有道理。
“那你等我一会儿,我尽量快点。”
“不着急。”
容筝迅速拿了睡衣进入里边的卫浴间,她刚脱下上衣,敲门声响起,她吓一跳,紧接着宋时彦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医药箱里没有敷料和消炎药膏,我去买一下,你慢慢洗。”
容筝想说这么晚就算了,用碘伏消下毒就行了,明天再买,可她还没开口,门外已经传来男人脚步离开的声音。
她的心,不受控制悸了一下。
别多想,他只是出必行罢了。
容筝洗完澡吹干头发出来,宋时彦还没回来,她静坐在床沿回想那天那两个男人对她的恶行。
白天有空的时候,在安全的环境下,她也会让自己有意识的去想那件事。
循序渐进的回忆与创伤相关的线索,让情绪逐渐脱敏,不再被强烈的恐惧所控制,这样她晚上做噩梦的情况才会慢慢缓解。
外面传来轻微响动时,容筝立刻收敛心神,轻轻呼出一口气,调整自己因为回忆过快的心跳。
很快宋时彦推门进来,他来到容筝身旁坐下。
容筝没矫情,转过身背对着他,主动撩起衣摆。
深夜,到处一片静谧,沉默在空气中蔓延,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息。
很快腰上的伤处理好了。
容筝解开几颗睡衣扣子,拉下睡衣露出半边肩膀。
即便昨天见过,但看见她雪白流畅的肩颈线条,宋时彦眸色还是深了深,喉结微滚,他移开目光,专注处理伤口。
外头传来轻微响动。
容筝微怔。
宋时彦手上的动作也微微顿住。
下一瞬,容筝意识到什么,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徐妈已经出现在门口。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