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看这些数据,医生都要怀疑姜安安有意识了。
经过几番检查,他对江砚之道:
“从检查结果来看,她还没有进入进一步好转阶段。”
“接下来,我尽量每隔一天来检查一次。”
江砚之送他出门。
正好林秘书来送需要江砚之处理的文件。
姜安安从医院回到家这几个月,除了公司有大事,其他时候,江砚之基本都在家办公。
说完工作,林秘书道:
“现在六月底了,安安小姐的公派留学名额,如果要保留,现在就需要申请冻结。”
“如果我们不申请冻结,名额会给到学校预备的人员。”
江砚之:“预备的是谁?”
“原本投诉安安小姐的那位青年教师最有希望,但他已经被处理了,”林秘书说到这个,眼里便露出凉意,
“现在的预选是一位叫林义的研究生,同时也是助教。”
江砚之:“是杨书记带的那位林义?”
“是,他算是安安小姐的师哥。”林秘书道,
“还是省状元,和安安小姐关系不错。”
当晚,江砚之给京都打去一通电话。
江承枫接通,便听他四叔道:
“你处理一下,安安公派留学……”
……
翌日。
京大,杨书记办公室。
江承枫、秦兴初和顾正韦都在座。
林义被从家里叫来,一进办公室都愣了一下。
杨书记介绍完双方,林义怕他们误会自己的人品似的先表态:
“公派名额可以冻结六个月,到时候安安师妹或许能醒。”
“为了这个名额,她这几年很努力。”
他笑了下,“要是我从大一起就像她一样目标明确、努力,两年前或许就被公派出去了。”
“我现在正在申请半自费的助学金留学。”
“或许还能跟安安师妹同一批出去。”
在场无论是顾正韦、江承枫还是秦兴初,都是足够敏锐的人。
判断一个刚毕业的学生真不真诚,只几眼便一目了然。
秦兴初儒雅温和地看了他一眼,转向杨书记:
“安安一周前睁开了眼。”
杨书记闻,眼里一松:
“什么时候能恢复?”
江承枫扫了眼神情间也透出高兴的林义,接过话:
“我妹妹的身体还需要养。”
“就我妹妹公派留学名额,我们有两个方案。”
杨书记和林义望向他们。
江承枫:“第一个,冻结我妹妹的名额。
林义同学这几年在学业上对我妹妹多有帮助,如果愿意接受,我四叔资助你留学。”
林义没有拒绝,自费留学费用高,他父母负担不起,他确实需要。
“第二个方案是什么?”他问。
江承枫:“我们放弃冻结我妹妹公派名额的权利,由林义同学顺利候补。”
“我妹妹自费留学,但她现在还在港城治疗,暂时无法回来走所有申请。”
杨书记明白了。
需要他帮忙把公派转为自费申请。
顾正韦更是毫不拖泥带水:
“学校目前应该更偏向公派林义同学。”
“安安自费后,不再占后期公派名额,其他学生会多一个机会。”
林义是男生,而且国家出钱培养留学生,就要尽可能为现在的四化建设服务。
姜安安从性别上就处于弱势,更何况还要考虑她以后的身体状况。
“几位稍等。”杨书记打电话请示去了。
十几分钟后,他回来道:
“请先喝茶,我们校领导马上过来。”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