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顺芯的话音还未落下,李钰便轻声唤了一声师姐。
陆顺芯呆了呆,疑惑地看着面前高自己一个头的小男孩。
怎么还没比,就认输了?
“拜师不论年龄,论拜师的先后顺序,你先拜陆将军为师,你便是我的师姐!”
李钰不紧不慢说完,又从侍卫手中取出自己早已准备好的拜师礼,亲自捧到了陆钺面前。
“师父在上,请受弟子一拜!”
李瑄双膝跪地,将礼盒高高举过头顶。
陆钺接过礼盒,笑了笑:“秦王殿下快快请起!”
李钰站起身后,他又看向自己的女儿:“芯芯!带你师弟在营地四处走走,让他熟悉熟悉!”
“好的!”
陆顺芯没有犹豫,拉起李钰的小手便往营帐外跑。
沈璃玉见了,忍不住提醒道:“钰儿,慢点,当心摔了!”
陆钺道:“娘娘不必太过担心,小孩子摔摔碰碰,反倒还皮实些!”
沈璃玉也明白这个道理,但因为钰儿先天体弱,她照顾钰儿时总是分外小心。
奶娘嬷嬷也是慎之又慎,生怕他冷了怕他伤了,一个比一个仔细谨慎。
还从不曾让他这般疯跑过。
“当爹的,就是体谅不了咱们做娘的人!”魏如萱笑着挽住沈璃玉的手,同她吐槽道:“你都不知道,他头一回带芯芯骑马时,我有多紧张!”
“那时候芯芯才一岁,他就让她独自一个人抓着马鞍坐在马背上,还跟我说他们陆家的儿女都是在马背上长大的,一甩马鞭,就把马儿放走了!”
“当时把我吓得,哭着追出去好远!”
魏如萱说起这件事时,还忍不住瞪了陆钺两眼。
陆钺挑了挑眉:“那你说,咱闺女当时骑马是不是骑得很好?不但没从马背上摔下来,还学会了如何勒停马匹?”
“行行行!我说不过你行了吧!”
魏如萱没好气地瞪了陆钺一眼,扭过头不说话。
看着他们夫妻俩人拌嘴,沈璃玉忍俊不禁地摇了摇头。
“皇后娘娘,臣妇带您出去透透风!”魏如萱懒得再搭理陆钺,挽着沈璃玉的手便离开了营帐。
沈璃玉也知道李瑄这回来西北,有要事要与陆钺商议,便跟着魏如萱一同出去了。
两人沿着营地漫无目的地往前走,很快便找到了陆顺芯和李钰。
陆顺芯正牵着自己的小马驹,让李钰伸手去摸。
沈璃玉没有打扰两个小朋友的相处,远远地站着,同魏如萱说道:“这些年,我与太医一同为他调理身体,每日煎服汤药,食用药膳,能用的法子我都用了,可一直没有太大的改善。”
钰儿的身体没有好转,身为母亲,沈璃玉也一直不能释怀。
她道:“也不知道是不是不对症,所以没有效果。如今,我只能把他送到陆将军手底下试一试!”
“不求他能学会多厉害的武艺,只要他能身体康健,如同常人,我便心满意足了!”
魏如萱拍了拍沈璃玉的手:“放心吧!”
“我第一次见陆钺的时候,还以为他是个病入膏肓的痨鬼呢!毕竟他又白又瘦,看起来比那些文弱书生还要文弱!”
“但他的身体一直都很好!”
“我听婆母说,她怀着陆钺时被敌军俘虏,在羊圈里早产生下陆钺,所以陆钺小时候又干又瘦,好几次她都以为要养不活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