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十个月不见,你就忘记你相公长什么样了?”
魏如萱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虽然他们已行了三书六礼,拜了高堂,是正儿八经的结发夫妻。
但对于这场婚事,她总有种如梦似幻的感觉,不太真实。
魏如萱咬了咬唇,良久,才问出口一句:“你忙完了?”
陆钺点头,“嗯,今日已将城中士卒清点完毕,那些被长公主所蒙蔽的官员也被陛下一一放逐。待明日皇上动身回京后,我便要起程去西北。”
“明日就走,这么快?”
“西北军是今年才编整的队伍,又在边关,不可久无主帅。我这次来鲁州是为了协助皇上抓捕那些逃走的穆家军,我离开军营的消息并无几人知晓,需得尽快赶回去,才能遮掩住此事。”
“而皇上来鲁州也耽误了不少时日,京中还有很多政务要等着皇上处理。所以皇上方才说,过了今夜我们便要动身!”
魏如萱听明白了,点点头:“这鲁州也不是什么好玩的地方,没什么可留的。”
顿了下,她又道:“就是贵妃娘娘身上受了很严重的伤,伤口还没愈合,再被马车颠簸半月,也不知道几时才能好。”
见魏如萱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陆钺安慰道:“路上有大夫照料,应当无事。早些回京,也能早些让太医再给贵妃娘娘看看伤。”
魏如萱觉得陆钺说得也挺有道理,便没再继续纠结这件事。
陆钺又问:“贵妃娘娘睡下了?”
魏如萱道:“睡下了。”
“那我们也早点回去休息,明日天一亮,便要起程了!”
“我们?”
魏如萱怔怔地看着陆钺,不明白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陆钺笑了下:“我们是夫妻,同在一处,难道晚上还要分房睡?”
陆钺理所当然的语气,让魏如萱无以对。
因为,陆钺说的确实挺有道理的。
毕竟他们如今已是夫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分房而睡,传出去定会被人指摘、诟病。
况且……
况且,他们还签了契书,要生两个孩子。
早晚都要睡在一起。
想到这,魏如萱朝陆钺笑了笑:“你住哪儿?”
陆钺:“西边的院子。”
魏如萱点了点头,跟着陆钺,沿着石子路往回走。
两人不一会就回到了陆钺所住的院子。
院子里的丫鬟已经给他们二人准备好了沐浴要用的热水。
魏如萱先一步进了浴室,不知为何,与陆钺身处一个屋檐下,她就会莫名的紧张。
明明她也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
可只要一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她就忍不住红了脸,心脏在胸腔内狂跳。
在浴桶里磨叽到水已经完全冷了下来,魏如萱才起身,换上了寝衣。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给自己打了打气,奔着早日履行完契约早日一拍两散的目的,回了寝屋。
屋内,陆钺坐在床边,手中握着一卷书。
他应该是在别处沐浴过,此刻发尾还有些湿,披散在背后。
水珠从他发间落下,穿过敞开的衣领,砸落在他结实有力的胸肌沟壑最深处。
这画面……
魏如萱呼吸一滞,脸瞬间烫了起来。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