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成亲就和离,宋家女儿会被人戳脊梁骨。
宋夫人怒了,气得胸口起伏,齐绥却气定神闲地看着她:“齐家要不起你的女儿。”
“齐绥!”宋芩尖叫一声,“你欺辱我倒也罢了,竟然连我母亲都不放在眼里。”
齐绥平静地坐下来,见母女二人慌了神,他的怒气散了些。
“宋夫人,我与令嫒,性子不合,实难在一起生活。要么和离,要么你宋家将女儿带回去,好生管教一番。”
“越说越荒唐。”宋夫人气得连连摇头,“从未见过你这般做事的郎君,成亲前闹出私生子,我宋家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便忍了,没想到你竟然如此猖狂。”
“我宋家的女儿养得如娇似玉,欢欢喜喜地送入你齐家的门,你竟然如此待她。”
“齐相、齐夫人在哪里,既然要和离,那就说清楚。”
宋芩更是哭得抬不起头。
动静太大,引来齐家的人,齐家的郎君都到了门口。
齐夫人卧床,出不得门,打发婢女来请宋夫人去说话。
宋夫人到底心虚,女儿做出来的事情,确实让人生气。
但齐绥也不是好东西,成亲前便闹出私生子,如今又与摄政王妃牵扯不清。
宋夫人给自己想到了理由,拉着女儿的手去见齐夫人。
齐夫人的院内灯火通明,廊下婢女站成一排。
宋夫人大步入内,进门声音就高了起来,“齐夫人,你养的好儿子,欺人太甚。”
闻,齐夫人直起身子,面带笑意,“亲家母来了。”
“担不得你这句亲家母。”宋夫人语气凌厉,步步走近,“齐夫人,令郎要和离,让我将女儿带回去管教。说话要看人,这样的话未免太伤人了。”
闻,齐夫人面上依旧带着得体的笑容,淡淡道:“宋夫人,如果你的儿媳挑拨你与摄政王妃的关系,你如何处理?”
一句话堵住了宋夫人的嘴,她愣了一瞬。
齐夫人继续说:“且不说其他,单论此事,便足以让齐家难堪。”
“明明故意不下帖子,却来我面前哭诉摄政王妃不给她脸面。我为此忍着不说,如今您来我齐家闹腾,说齐绥欺人太甚,宋夫人,是你宋家养女如此。”
齐夫人的话更为宁静,更戳人心窝子。
宋芩咬牙,婆母的话如同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她的脸上,让她极度难堪。
她辩驳道:“母亲,是摄政王妃与我难堪,故意抢我的单子。”
“宋芩,你提起铺子,我便与你说。”齐夫人也忍了许久。
她望向宋夫人:“绣坊与王妃合作多年,两家从未因客人而生嫌隙,令嫒一接手就登门要钱。摄政王府缺她千两银子?”
“本就是应急的生丝,是齐绥甘愿让利,为的两家情谊。你却登门要钱,处处紧逼,如今抢你的客人罢了,往日你能不能开下去,还是两回事。”
“宋芩,齐绥有朋友照看,漕运司发运使的位置是摄政王妃帮他走动得来的,这种情分,你能比?”
“你说他们不干净,是因为你眼瞎。齐绥如何与摄政妃比?”
齐夫人说的越多,面色越冷,听得宋夫人无以对。
“齐夫人,就算你说的对,可齐绥成亲前便有了私生子,我宋家可没有计较。”宋夫人揪着私生子的事情不放。
两人都是后宅主母,各有心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