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没想过顾荃的齐夫人听后面色冷了下来。
宋芩低头,放缓语速:“对不起,夫人,我不该提起这件事。”
齐夫人没有说话,转身与其他夫人寒暄,将宋芩晾在原地。
趁着开宴的时候,宋芩走到表姐晋王妃身边,主动说道:“表姐,我方才提了,她很不高兴,我觉得多半是因为顾荃的事情。”
“顾荃是温竹的人,如今被齐家晾着,温竹面子里子都丢了干净。”晋王妃笑了起来。
尤其是拉拢齐家,萧清淮等于断了一臂。
姻亲是最可靠的拉拢方式,只要宋芩嫁进来,日后便与齐急站在一条船上。
两人窃窃私语一番,很快散开了。
直到散席,温竹都没有出现。
温竹也不知道自己不出门会引来这么多的猜疑。
散席后,宋家人要离开,齐绥拦住宋芩。
齐绥今日穿了一身杏色圆领澜袍,腰系玉佩,整个人显得风流。
宋芩看了一眼,羞涩地低下头,可下一句,让她整个人愣在原地。
齐绥先开口:“宋娘子,我有一子,如今已经满月。是我对不住你,我想退了亲事,你觉得意下如何?”
“孩子……”宋芩猛地抬手,撞进齐绥古井无波的眼中。
齐绥用温柔的语气说着绝情的话,打得宋芩措手不及。
“你要退亲?”宋芩红了眼睛,“那个孩子是你的?”
“对,当时我不知道。如今我知道便不能瞒你,宋娘子,你家世好、相貌好,离开配更好的郎君。我非良人,后宅事情糊涂,所以,你不如早些看明白,退了亲事。”
宋芩气得不轻,“齐绥,你们齐家怎可如此欺负人。如今未曾成亲,孩子都有了。你可知晓,你家昨日还让人登门要提前婚期,如今你要退亲。”
“你、你欺人太甚!”
话没说完,宋芩气得眼泪掉了下来。
齐绥低头,软了语气:“我不想误了你,孩子是我的,我无法否认。若是瞒着你,对你不公。你们宋家可以退亲,是我糊涂、对不起你。”
“你……”宋芩听着他的话,又羞又恼,转身跑开了。
她跑向母亲,哭得抬不起头,推开婢女,自己快速爬上马车。
晋王妃扫了眼远处的齐绥,敏锐地察觉事情不对劲,拉着宋夫人的手:“先回府。”
两人登车离开。
马车动步后,宋芩便哭着开口:“齐绥要退亲。”
晋王妃心口一跳,宋夫人不解:“为何要退亲?昨日不是商量年前成亲吗?”
“母亲……”宋芩哭着抬头,泪水迷了眼睛,“那个孩子果然是齐绥的,他连庶子都有了,说配不上我,让我家退了亲事。”
闻,晋王妃冷笑出声,“好算计,我还以为她走了,没想到暗地里去生孩子。如今有了儿子,勾得齐绥要与你退亲。”
“哪里是什么女大夫,分明就是一个狐媚子。”
宋夫人也是气恨,咬着牙骂人:“齐绥当真是欺人太甚,分明是欺我宋家,退了便是。”
“别,若是退了,岂不是让那个女大夫称心如意。”晋王妃忙按住生气的母女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