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是当不成了
许泽胸口的热意没有消退。
他想当咸鱼,可是这个出去的门不只是被关上了。
外面还浇了水泥。
“韩长山后来失踪了?”
“消失了十几年,半个月前,有人在北方收到他的死讯。”
高三爷盯住许泽。
“接着,熊狼虎带着一个木匣来到汉西。”
“你连这个都知道?”
“熊狼虎在北边的名头不小。他一动,盯着他的眼睛不会少。”
“包括三爷?”
“但是我只看,我不伸手。”
高三爷收起照片。
许泽沉默片刻。
他再次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半杯。
既然躲不开,坐在哪边就很重要。
高三爷有人、有场子、有地下运输线。
大盛集团有资金、实验室和合法渠道。
他有一双能让赝品集体裸奔的眼睛。
三方缺一个都会变成给七星闭目送人头。
“三爷。”
许泽喝了口茶。
“别拿韩长山和死人吓我。”
高三爷眯起眼睛。
“你什么意思?”
“你把压了十五年的档案拿出来,不是为了给我讲睡前故事。”
许泽把照片推到两人中间。
“废钢厂的盘子被他们碰了,你扣下南方商队的人,也等于断了他们一条线。从今晚起,他们盯着我,也会盯着你,你是想拉我下水。”
办公室外的账房抬起头。
敢当着高三爷的面说出这句话的人,汉西市找不出几个。
高三爷没有否认。
“那你怕吗?”
“怕。”
许泽回答的很快。
“我这么年轻,身体功能又正常,死了很亏的好不?”
高三爷嘴角一动。
“但害怕不影响谈价。”
“但害怕不影响谈价。”
许泽伸出一根手指。
“
咸鱼是当不成了
高三爷和他碰了一下。
虽然现在没有合同,也没有签名。
可在这里,有些协议写在纸上反而不值钱。
高三爷喝完茶放下杯子。
“二十四岁,敢带着一个女人进生死盘,敢拆我的货,还敢坐在这里跟我划地盘。”
他抬眼看着许泽。
“我年轻的时候,要是有你一半胆子,现在坟头的草应该已经换过二十茬了。”
“那说明三爷剩下的一半全是脑子。”
“你这是夸我?”
“主要是在提醒我自己,千万别学全套。”
高三爷笑骂一声。
“滚。”
许泽刚走出两步,又转了回来。
“三爷,楼下那块血丝龙石,先放你这里。”
高三爷的笑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