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怎么样?"三代爷爷问,"砂隐那一趟,还顺利吗?"
"挺顺利的。"鸣人点点头,"帮了点小忙。"
"小忙?"三代爷爷笑了,"砂隐的改革都搞起来了,还叫小忙?"
鸣人挠了挠头,嘿嘿笑。
三代爷爷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欣慰。
"鸣人,你长大了。"他说,"你呀,从小想东西就想的很深。现在……"
他顿了顿。
"现在你的压力很大吧。"
鸣人低下头,踢着脚下的石子。
"三代爷爷,"他忽然说,"我有时候会害怕。"
"怕什么?"
"怕我做不好。"鸣人说,"怕我能力不够,怕我让大家失望。"
三代爷爷笑了。
他伸出手,摸了摸鸣人的头。
"鸣人,你还是个孩子。"他说,"爷爷这把老骨头没能给你足够的庇护,有事情了可以去找纲手、自来也他们,富岳也可以,不要想着什么都自己来。"
"不用急,不用怕。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鸣人抬起头,看着三代爷爷。
夕阳照在老人的脸上,皱纹里都是温柔。
"嗯。"他用力点头。
然后他醒了。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洒在地板上。
鸣人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三代爷爷……
三代爷爷……
他在福地里,过得还好吗?
九尾在他心里哼了一声。
"又做梦了?"
"嗯。"鸣人翻了个身,"梦到三代爷爷了。"
"那老头啊。"九尾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复杂。
鸣人愣了一下。
九尾居然会说三代爷爷是好人?
"你别这么看我。"九尾嗤了一声,"老子虽然讨厌那几个火影,但那老头……还行。"
鸣人笑了。
"是啊,三代爷爷是最好的。"
"切。"九尾哼了一声,"睡觉。"
***
第二天早上,纲手把鸣人叫到了火影楼。
纲手坐在办公桌后面,脸色很难看。
"鸣人!"她一拍桌子,"你给我解释解释,训练场是怎么回事?"
鸣人挠了挠头,嘿嘿笑。
"那个……我们昨天训练来着。"
"训练?"纲手瞪着他,"训练能把训练场砸成那样?坑坑洼洼的,跟被陨石砸了似的!你知道修一下要多少钱吗?"
"不知道……"
"五十万两!"纲手拍着桌子,"五十万两!你赔啊?"
鸣人缩了缩脖子。
五十万两……
"那……那怎么办?"
"怎么办?"纲手冷笑一声,"罚你们去当苦力!训练场的修缮工作,你们班,加上宁次、小李、天天,全都给我去干活!什么时候修好,什么时候算完!"
"啊?"鸣人苦着脸,"还要干活啊?"
"不然呢?"纲手瞪着他,"你以为砸坏了东西不用赔?赶紧去!"
"是……"
鸣人垂头丧气地走出了火影楼。
九尾在他心里笑得打滚。
"哈哈哈哈!被罚了吧!活该!"
"你还笑!"鸣人在心里吼它,"都怪你!"
"关老子屁事!"九尾笑得直抽气,"是你自己砸坏的,跟老子有什么关系!哈哈哈哈……"
鸣人翻了个白眼。
这家伙,幸灾乐祸。
***
修缮训练场花了三天时间。
鸣人班加上宁次、小李、天天,七个人,搬砖的搬砖,和泥的和泥,平地面的平地面。
小李干得最起劲,一边搬砖一边喊"青春!",喊得大家头疼。
宁次最认真,每一块砖都摆得整整齐齐。
天天最会偷懒,趁人不注意就坐下来休息。
小樱最聪明,用医疗忍术帮大家处理伤口,还能用查克拉线搬砖,效率最高。
佐助最沉默,一个人默默地干活,从不偷懒,但也从不说话。
鸣人最活跃,一会儿帮这个,一会儿帮那个,就是不好好干活。
鸣人最活跃,一会儿帮这个,一会儿帮那个,就是不好好干活。
三天后,训练场终于修好了。
比原来还平整,还结实。
纲手来检查的时候,都愣了一下。
"修得还不错嘛。"
"那是。"鸣人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我们可是很厉害的。"
"少得意。"纲手瞪了他一眼,"下次再砸坏,我罚你们修一个月。"
"知道了知道了。"
***
修完训练场的那天晚上,鸣人去找了纲手。
"纲手婆婆,我有个事想跟你说。"
"什么事?"纲手端着茶杯,懒洋洋地问。
"火之意志祭。"鸣人说,"我想邀请其他忍村的人来参加。"
纲手愣了一下。
"邀请其他忍村?"
"嗯。"鸣人点点头,"砂隐、波之国、汤之国、雨隐……还有其他的,能邀请的都邀请。"
"为什么?"纲手皱起眉头,"火之意志祭是木叶的祭典,邀请外人干什么?"
鸣人想了想,决定说实话。
当然,不是全部的实话。
"纲手婆婆,"他认真地说,"你不觉得,忍界已经太久没有和平了吗?五大国之间,总是打打杀杀的。什么时候是个头?"
"我想借这个祭典的机会,让大家坐在一起,聊聊天,认识认识。也许……能改变点什么。"
纲手看着他,眼神复杂。
"你想得太简单了。"她说,"国与国之间的事,不是聊聊天就能解决的。"
"我知道。"鸣人说,"但总得有人先迈出第一步吧?"
纲手沉默了很久。
她看着窗外的火影岩,看着那四张熟悉的脸。
初代,二代,三代,还有她自己。
每一代火影,都在追求和平。
但每一代,都没能真正实现。
也许……这个孩子,真的能做到?
"好。"她终于开口了,"我同意。"
鸣人眼睛一亮。
"真的?"
"真的。"纲手点点头,"但是,具体事务你要负责。出了任何事,我拿你是问。"
"没问题!"鸣人敬了个礼,"保证完成任务!"
他转身就跑,跑得比兔子还快。
纲手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笑了。
"这小子……"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水有点烫,但心里很暖。
也许,真的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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