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画了好多!"她从包里掏出一叠,"你看,这是引火符,这是镇水符,这是……"
她一张一张地翻给鸣人看。每一张都画得很认真,虽然有的线条歪了,有的符文错了,但能看出来她花了很多心思。
鸣人看着她,忽然想起了什么。
"香菱,"他说,"你想不想学封印术?"
香菱愣了一下。"封印术?"
"嗯。"鸣人点点头,"你是漩涡一族的人,血脉里就有封印术的天赋。符箓和封印术,底层是相通的。你既然符箓学得快,封印术肯定也不差。"
香菱的眼睛亮了起来。
"真的吗?"
"真的。"鸣人说,"等回了木叶,我给你找几本封印术的入门书。你先学着,有不懂的问我。"
香菱用力点头,脸红红的,像个苹果。
九尾在鸣人心里哼了一声。
"你倒是会当好人。"
"什么叫当好人。"鸣人在心里回它,"香菱是漩涡一族的,学封印术是天经地义。而且她那么聪明,不学可惜了。"
"切。"九尾嗤了一声,"你就是看人家小姑娘可怜,想多照顾照顾。"
"不行吗?"
"行行行。"九尾的语气懒洋洋的,"你是老大,你说了算。"
话是这么说,但鸣人能感觉到——九尾对香菱,其实也挺关心的。
上次香菱发烧,九尾虽然嘴上不说,但悄悄把自己的查克拉分出了一丝,帮她稳住了体温。
这家伙,就是嘴硬。
***
试验田种上的第七天,纲手的信来了。
是自来也转交的。信上的字很大,很潦草,一看就是纲手的风格。
"鸣人,你在砂隐待了多久了?玩够了没有?赶紧给我回来!村里还有一堆事等着你!——纲手"
鸣人看完信,挠了挠头。
"纲手婆婆生气了?"
"废话。"自来也叼着草,靠在墙上,"你出来快一个月了,她能不生气吗?"
"可是试验田刚种上……"
"试验田有我爱罗盯着,你急什么。"自来也翻了个白眼,"再说了,你总不能在砂隐待一辈子吧?木叶那边还有事呢。"
鸣人想了想,也是。
砂隐的事已经开了头,剩下的靠我爱罗自己就行。他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里。
"那就走吧。"他说。
***
离开砂隐的那天,来了很多人。
早川大爷拎了一袋西红柿,说是试验田里第一批熟的,让鸣人尝尝。
"小子,"老人把袋子塞给他,眼眶有点红,"你走了,这试验田……"
"大爷您放心。"鸣人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爱罗会盯着的。有什么问题,您让他给我传信。我随时来。"
早川大爷点了点头,抹了把眼睛。
甜品店的老板娘也来了,包了一大包仙人掌年糕,说是给香菱路上吃。
"小姑娘,"老板娘捏了捏香菱的脸,"以后常来玩啊。"
香菱用力点头。
手鞠和勘九郎来送行。手鞠给了鸣人一把扇子,说是砂隐的特产,夏天扇风凉快。勘九郎给了鸣人一个傀儡的零件,说是留个纪念。
我爱罗站在最后面。
他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沙子在他脚下缓缓流动。
鸣人走过去,在他肩膀上捶了一拳。
"加油。"
"加油。"
我爱罗看着他,点了点头。
"你也是。"
简单的两个字,但鸣人知道,这已经是我爱罗能说出来的最多的话了。
***
出了砂隐村,自来也走在前面,鸣人背着香菱跟在后面。
沙漠的风很大,吹得人睁不开眼。
"喂,小子。"九尾的声音响了起来,"感觉怎么样?"
"什么感觉怎么样?"
"砂隐这一趟啊。"九尾的语气懒洋洋的,"帮人家搞改革,帮人家种地,帮人家父子和解。你这一趟,没白来啊。"
鸣人想了想。
"挺好的。"他说,"比打人踏实。"
九尾愣了一下。
然后它笑了。
不是那种嗤笑,是真的笑了。很低沉,很温和的笑声。
"你小子……"它说,"越来越有意思了。"
鸣人没接话。
他回头看了一眼。砂隐村已经变成了远处的一个小点,藏在沙丘后面,看不见了。
但他知道,那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生长。
不是椰枣,不是无花果。
是希望。
是一个村子,从绝望里,慢慢站起来的希望。
他转回头,继续往前走。
前面的路还很长。
但他不怕。
因为他知道,只要一步一步地走,总能走到想去的地方。
***
自来也走在前面,叼着草,看着鸣人的背影。
他没说话。
但他心里在想一件事。
大蛤蟆仙人的预里,说预之子会给忍界带来变革。
以前他觉得,变革应该是惊天动地的,是打败某个大反派,是终结某次大战。
但现在他看着鸣人的背影,看着那个在沙漠里帮人种地、帮人改革、帮人和解的少年,忽然觉得——
也许变革不是那样的。
也许变革就是这样的。
不是惊天动地,不是轰轰烈烈。
是一棵一棵地种树,是一亩一亩地耕田,是一个一个地交朋友。
是慢慢的,稳稳的,让这个世界变好一点点。
自来也笑了。
他加快脚步,跟上了鸣人。
风从沙漠深处吹过来,带着沙尘,也带着远方的气息。
前方的路还很长。
但他们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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