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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会议室里的方向

纲手环顾会议室,目光在长桌两侧的面孔上逐一停留——转寝小春、水户门炎、鹿久、鹿丸、鸣人、富岳、止水、成年佐助和博人。

奈良由美坐在长桌末端,面前摊开的笔记本上已经写满了娟秀的字迹。从会议开始到现在,笔尖几乎没有停过。

成年佐助靠在椅背上,姿态沉静,那只独眼映着天花板上吊灯的暖光。博人坐在他旁边,面前那杯热茶从坐下到现在一口没喝。

“人到齐了。”纲手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开始吧。”

鹿丸率先站起来,走到白板前。白板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之前几次会议留下的关键词,他将之前整理的情报简要复述了一遍,然后转过身,目光落在成年佐助身上。“这些是我们目前掌握的全部线索。每条都追到一半就断了。既然你来自未来,哪怕世界线有差别,某些事情应该是一致的。能给我们一个方向吗?”

成年佐助没有立刻回答。他看了一眼白板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迹,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

“神农。在我的世界里,他是空忍的首领。空忍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被木叶击败,残党一直潜伏在地下。神农以医者的身份游历各国,表面上义诊,实际上在收集各村忍者的身体数据和查克拉样本,同时为空忍的复活积蓄力量。他最终的目的是复活空忍的究极兵器——零尾。那是一只由黑暗查克拉构成的尾兽,不需要人柱力就能驱动,但启动它需要大量查克拉作为引子,所以他才会出现在木叶,才会盯上鸣人。”

鹿丸在白板上飞快地写下“空忍”、“零尾”、“黑暗查克拉”几个词,然后在神农的名字旁边画了一个圈,将之前写的“身体改造”和“灵魂容器”两条线索连到这个圈上。“不是灵魂容器。是黑暗查克拉的容器。他在木叶义诊时给村民开的那些药方,除了治病更多的可能是收集情报。”

“这个所谓的零尾,战斗力如何?”鹿久问。

“单独的零尾,以你们现在的战力完全可以应对。但它的真正危险在于它能无限吸收周围的负面情绪转化为查克拉。战场上死的人越多,它越强。而且一旦零尾被激活,空忍的空中要塞也会随之启动——那是一座完整的战争堡垒,搭载了查克拉炮和大量空忍残党。”成年佐助的语气依旧平稳,“在我的世界里,那座空中要塞是在火之国与田之国交界处被发现的。虽然两个世界的历史有差别,但空中要塞的位置应该不会偏离太多。”

纲手点了点头,转向鹿久。“会后派人去那个坐标侦查。不要打草惊蛇,先摸清情况。”

鹿久应下。

“接下来是晓。”成年佐助没有等鹿丸提问,主动将话题推向下一个关键词,“在我的世界里,晓收集尾兽明面上的目的是创造一种足以瞬间摧毁一个国家的终极兵器。长门的计划是让各大国都体验一次这种疼痛,用恐惧来维持和平。但真正的幕后推动者是那个面具男。他利用了长门的理想,将晓的终极目标暗中替换成了‘无限月读’——一种能覆盖整个世界的究极幻术。将所有人带入永恒的梦境,创造一个没有痛苦和战争的世界。”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鹿丸在白板上晓组织的位置旁边写下“无限月读”四个字,然后在后面打了个问号。

“这个术需要什么条件?”

“轮回眼。以及所有尾兽的查克拉。”

“所以收集尾兽的真正目的不是制造兵器。”鹿久接过话头,“长门被利用了。那个面具男才是真正的推手。那么问题回到原点——他到底是谁?”

“宇智波带土。”

这四个字落下来的时候,会议室里的空气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声音。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对视了一眼,两位顾问的表情几乎同时变了。富岳的眉头紧皱。止水原本抱着手臂靠在窗边,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鸣人张了张嘴,但忍住了没有出声。少年佐助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他的视线迅速转向成年佐助。

宇智波带土。这个名字在木叶的档案里是一段被草草翻过的旧事——一个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阵亡”的下忍,没有写轮眼,没有特殊血继,甚至连中忍都没当上。他的名字只出现在慰灵碑的一个角落,和无数个同样年轻的名字挤在一起。

“带土……是卡卡西老师的队友。”鸣人打破了沉默,声音比平时低了不少,“我在档案里看过他的资料。他在神无毗桥战役中阵亡,年仅十三岁。档案上的记录是——为掩护同伴突围,被落石掩埋。”他顿了顿,“如果他还活着,他为什么不回来?”

成年佐助沉默了片刻。他的语气比之前更缓,像是知道这个答案会落在某个不在场的人心上。“在那个世界,神无毗桥之后,带土被一个人救了。那个人自称宇智波斑。他从斑那里继承了力量,也继承了斑的意志。从那以后,宇智波带土就不再是宇智波带土了。他成了斑的继承者,成为了执意用无限月读来改变这个世界的人。”

会议室里没有人说话。鹿丸放下笔,看着白板上“宇智波带土”四个字,沉默了很久。

纲手轻轻吐出一口气。她沉默了数秒,才转向鹿久,语气比布置任何一项作战任务时都要缓,像是在交代一件她宁可亲自去做、却不得不托付给别人的事。

“卡卡西那边,你去单独告诉他。他和带土的感情,你我都清楚——这些年他把带土的慰灵碑打扫得比谁都勤。”她的声音压得比平时低了几分,“这件事对他的分量不一样。通知他的时候,注意他的情绪。”

鹿久没有像之前那样利落地点头应下。他沉默了一息,然后郑重地回答:“我知道该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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