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葵和季梦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仿佛见到了鬼一样。
“它出现了!”
“咦,它又消失了!”
龙葵甚至还耍上了,不停的进进出出。
陈实实在有些无语,在玉棺放进去之后,他连忙抬手制止龙葵的动作。
“好了好了,这有什么好玩的。”
陈实将令牌收好,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你们要不吃点东西吧,肚子饿了。”
“今天就不做饭了,点外卖,你们看看想吃什么,我买单。”
陈实适当转移话题道。
季梦胆子大,直接凑到陈实的身边:
“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戏法吗?”
“这个牌子里真的可以藏东西?”
“这太神奇了吧!”
季梦从陈实手里拿起令牌,任凭她怎么打量都看不出什么异样。
“看完了么?”
陈实将令牌收起。
季梦还缠着他问原因,陈实只能说是个魔术。
一旁的龙葵还想解释一下,贝他一个眼神吓住。
“我也想学。”
季梦眨巴着自己的大眼睛,满是好奇。
陈实差点两眼一黑。
这女人好奇心是真重啊!
“这种让龙葵教你。”
陈实说完,带着令牌回到房间进行修炼。
现在危机还没解除,依旧需要继续努力。
陈实有些时候也是很难受。
自己曾经努力奋斗,无非是想过个有钱的小日子。
比如有钱有闲,不被欺负,老婆孩子热炕头。
结果呢,现在自己敌人比自己女人还多…
很多时候他的心里也苦啊,但是他不能说,更不能和自己的女人说。
身为一个男人,不管面对什么样的问题,都得能扛得住。
陈实从来都不怕麻烦,他最怕的还是没有能力守护自己觉得值得的东西。
“男人就得强!”
陈实心里暗暗自语,然后沉浸在修炼之中。
没修炼多久,他就被叫下去吃饭。
等吃完饭重新回到房间,他又忍不住拿起那块令牌研究起来。
“还真是奇了怪了,凭什么龙葵能行,自己却不行?”
陈实心里多少是有些不平衡的。
他捣鼓了大半天,有些郁闷,索性洗个澡。
等他洗完澡回来,推开门直接愣在原地。
“你怎么在这儿?”
陈实看着床上的龙葵,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就见龙葵此时正以一种妖娆的姿势半躺着,眼里透着期待,脸上泛着红光:
“哥哥快来呀,我等你好一会儿了。”
陈实不敢上前,只是警惕的问道:“你来我房间做什么?”
龙葵的双腿交叠着,领口还微微敞开着,整个人犹如小猫一般躬着:
“我还能干什么,当然是来干正事的呀!”
“我想让你帮我按按,正好最近我很酸痛。”
“今晚算一次。”
龙葵眨巴着自己的大眼睛,眼神无比勾人。
如果是其他男人,早就被迷得晕头转向了。
陈实却只有警惕,眉头紧皱着:
“今天太晚了,之后再说。”
“你先回去洗澡。”
听到陈实的话,龙葵却很不乐意。
“凭什么啊!”
“我又不是不算数,今晚,就今晚!”
“反正我赖在你房间里了!”
龙葵直接耍起了无赖。
陈实真是对这个姑奶奶特别无语,简直可以说是耍无赖的鼻祖了!
“算我求求你行不行?”
“我真的很累啊,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陈实的眼里带着几分哀求。
龙葵咧嘴一笑,缓缓说道:
“不行~”
说着,她直接爬到床尾,目光死盯着陈实:
“哥哥,人家需要你,你就小小的满足一下不行吗?”
“难道...你怕我吃了你?”
“人家又不是没吃过...唔~”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