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成功的获取到了她哥的关注,还顺利的待在了她哥的身边……
原本江采薇是不在意这些的,只要苏妗燕对她的明煜好就行了。反正,无论是安宥禾还是苏妗燕,在她看来都只是用来照顾明煜的工具而已。
更何况,她那时很乐于见到安宥禾不好过。没有什么比安宥禾被赶出江家,无依无靠地过生活,更能让她喜闻乐见的了。
所以她才会撮合苏妗燕和江叙珩,在她看来,这是一件皆大欢喜的事情。
可如今的现实,却狠狠地打了她的脸!
明煜差点死了,她也要面临牢狱之灾,这一切都是苏妗燕这个贱人引起来的!
江采薇越想越气,“苏妗燕,你才是最下贱的贱人,你知三当三,你自甘堕落,你就该下地狱!”
江采薇的话,相当于是明晃晃地将苏妗燕与江叙珩关系中的那层遮羞布给掀开了,将里面最见不得人的一面,展露出来。
虽然她口口声声地在骂苏妗燕,但在场的只要有些生活阅历的人都能明白。
这种事情,向来是男女各打五十大板的。
女人有心思勾引,如果男人不上钩,一切都是白搭。
这里面最恶心的就是,男人道貌岸然地享受着女人的追捧与示弱,却又心安理得的将这一切归结为师生情,或上司对下属的照顾。
好巧,江叙珩这两点,全占了!
同为女性的女警,先是怒其不争的看了苏妗燕一眼,随即又充满鄙夷地瞪了眼江叙珩。
之后,厌恶的眼神,在这几个江家人身上一一划过。
这家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
最后她看向独自站在一处的安宥禾。
虽然她是警察,是代表公允的第三方。但此刻,她还是好庆幸。庆幸这位女士脱离了这个金絮其外的污糟家庭,庆幸她在此刻得知了真相,虽然真相很是残忍,但也总比一辈子被蒙在鼓里,一辈子被那个与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吸血强。
“江叙珩!我是你的妻子……难道你就看着江采薇打我骂我吗?”苏妗燕面色灰败,呼吸急促,是疼的,也是怒的。
这是她第一次,直呼江叙珩的全名。
不再是委委屈屈柔柔弱弱的江老师,不再是羞羞怯怯满含情谊的江老师,也不再是生机勃勃阳光纯粹的江老师。
而是满含怨怼与恐慌的江叙珩……
江叙珩薄唇紧抿,一向儒雅挺拔的身姿,此刻却微微地驼下去。
尤其是在触及到那名女警充满厌恶和鄙夷的眼神后。
明明只是一道不痛不痒的目光而已,对此刻的江叙珩来说,却是精神上的凌迟。
江采薇的话,先将他内心深处最不堪的一面揭露出来。
而那女警的眼神,等于是公然地将那一面夯实了。
当初,在面对安宥禾的质问时,他一直以自己与苏妗燕的师生关系回应。他理所当然地将安宥禾的质问视作无知的作闹,视作胡搅蛮缠。甚至,不惜提起七年前的事情,以此来羞辱安宥禾。
但其实如果他真的问心无愧,又怎么会恼于安宥禾的质问?又怎么会让安宥禾质问?
就连江采薇,都一早看出了问题。
而他却一直在粉饰太平……
事实上,最终的结果,是安宥禾与他离了婚,而他真真实实地娶了苏妗燕……
从始至终,都是他亏欠安宥禾的……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