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是误会了?以为朕对表妹有什么心思?绝无此事!不过是少时一同习字作画的玩伴,太后喜欢她娴静,常召她入宫陪伴罢了。若论亲近,甚至不及与承璟一同偷溜出宫买糖画的时候多。”
“她不会以为朕有意纳妃吧?绝无此事!后宫有她一人已足够……不对!朕的意思是,眼下国事艰难,并无心于此事,她应当明白的。”
“(懊恼)可这怎么跟她解释?难道要朕拉着她说‘皇后你莫要多心,朕对表妹绝无他意’?成何体统!丞相总说天威难测,帝王心思岂能让人一眼看透?尤其她身后是镇国公府,该敲打时须得敲打,才能让她心存敬畏,不至于将来尾大不掉。”
“但若她因此郁结……嘶,头疼。”
“当皇帝果然还是好难,想对人好,要拐弯抹角,怕人离心,要处处设防。”
(想着想着,眼前竟慢慢浮现了一张脸,眼角微微上挑,不笑时带三分天然风情,笑起来又像只偷吃了鱼的小猫。)
“萧景琰,你真是病得不轻。”
(呼吸逐渐绵长,梦中依稀是幼时画室,阳光透过窗格,落在未完成的秋菊图上,案边研墨的人,回过头来,一双美目弯弯,里面盛着狡黠的光。)
小剧场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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