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带着十来个妇人回到家,喊来家里其他人说明情况:
“明天咱们做大活动,今天晚上要加大火力包灌汤包,越多越好,这些是我请来的临时帮工。砚书,你去拿纸笔,把他们名字挨个记下。”
“诶,好!”林砚书赶忙去了。
她又喊来徐姐和芽芽道:“稍后你们两个跟我去镇上,咱们要买更多的材料,可能要多跑个几趟,会给你们算工钱。”
徐姐和芽芽一口应下。
林宜书问:“姐,我们要做什么?”
林晚星道:“放心,你们也别闲着,在天黑之前要把牛吃的草割好,还要给外面菜园子里的菜浇水。我们没回来之前,要把门关好,天黑之后不能外出。”
林宜书听得很认真,点点头,询问:“大姐,你今天要很晚回来吗?”
林晚星道:“要做的事有点多,可能会晚点,我会尽量早些回来的。”
交代完全部,林砚书那边也差不多登记好了,林晚星和乡亲约定了前来上工的时间,就请她们先回去好好休息,到时候把家里的案板和菜刀和盆一并带来。
毕竟晚上工作,白天要休息好才行。
林晚星赶着牛车来到镇上,报了一大串要采买的东西,让徐姐和芽芽去买,她则守在茶摊,在系统买了笔墨纸砚。
弹幕里纷纷在说自己要代购什么,林晚星将他们说的一一记下,写了不知多少张纸,堆成厚厚一沓。
陈健自打她来,和她打了声招呼后,就看林晚星奋笔疾书,还一边对着空气说着:“大家都别急,一个一个来,我记不过来了。”
很诡异,像是被笔仙附体了一样。
陈健凑过去看了眼林晚星写的东西——他虽然不好学,但小时候被家里抓着识过字。
此时陈健怀疑自己学的字都是假的,不然实在没办法解释为什么林晚星写的字很工整,但他却认不出几个。
他坐在一边观察了许久,大概过了两个时辰,中间徐姐和芽芽回来了一次,把牛车装得满满当当拉回去,没多久又拉了回来,继续买东西。
陈健心里想过无数种可能,譬如是不是成亲的事给她带来的打击太大疯掉了?
譬如是不是这阵子过于忙碌,压力太大导致有些疯癫了。
想来想去,还是等她抽身后问了句:“你怎么了?”
林晚星已经喝了一壶茶了,此时终于没那么忙了,抬头看陈健,眼里满是喜悦。
“好事,天大的好事!”林晚星道:“我明天要搞活动,做很多很多的灌汤包,平时不是总是有人买不到吗?明天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陈健真心替她高兴,但实在不明白这事怎么算好事。
“不是物以稀为贵吗?不是只请了两个帮工吗?能忙的过来?”
林晚星摇摇头,说道:“你不懂,我明天要发财了。”
“明天一天,”林晚星神神秘秘凑近他,朝他竖起五根手指,“至少能挣这个数。”
“五两?比起平时确实算多的了。”陈健咂舌,毕竟他这茶摊生意好的时候才一天二两。
一天五两都可以在这条街上横着走了。
林晚星不置可否,哼哼笑了两声,没再多说,去整理她那些纸张了。
垒整齐后,林晚星道:“明天做好生意好到爆的准备吧,多请几个人。等明天结束,我请客吃饭。现在还有事,就先走啦陈大哥。”
陈健道:“行,去吧。”
采买的事林晚星不用担心,她按照弹幕说要买的各种东西,挨家挨户上门,第一句就是:“你家能拍板说话的是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