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看了系统里做灌汤包要用的材料价钱,有些肉疼,只买了古代买不到的必备香料,至于工具,到时候找陈顺安借吧。
好在天很热,林晚星打水洗了下床板,将就着睡了一天。
第二天出门,看见了蜷在门口打盹的陈顺安。
“你在这守着一夜?”林晚星惊讶。
陈顺安在她开门的时候就已经醒了,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道:“村里乱,你一个人住,我怕有人来爬墙,就守了一会。那个,你没事就好,我先回去了。”
他说完就羞涩的跑走了。
林晚星不禁感叹他的痴情,但自己不是他晚星姐啊。
痴情的少年啊,请再等一世吧。
“死妮子,还敢哭,你姐要是不回来,就把你嫁出去,再养几年照样能生孩子。”
林晚星刚回到林家,就听到院子里传来女孩哭声,中年女人的咒骂声,还有扫帚抽打在身上的声音。
“别打我妹妹!你要打就打我,我会挣钱,别让我妹妹嫁给胖屠夫!”
“反正钱我已经收了,你要不能把你姐喊回来嫁,我就把你妹嫁出去,这事没得商量!”
林晚星一把推开了院门,看见十三岁的男孩护着八岁一直哭的女孩,以及叉腰站的凶神恶煞的妇人。
妇人见她进来,尖酸刻薄道:“你还知道回来!怎么不死外边?”
林晚星道:“你都没死我怎么会死?”
她大步上前,护在了自己弟弟妹妹面前,对她道:“你占了我爹娘的房子和家产,抚养我们是理所应当的事。
这门婚事我不同意,你要么把彩礼还回去,要么嫁自己的女儿,不然咱们就去官府评理。”
伯母暴怒道:“你还知道现在是我家养着你们,父母之命媒妁之,我让你嫁你就得嫁。”
林晚星没跟她吵,冷声说道:
“堂哥在备考秀才吧,要是官家知道他家强占地契,强卖侄女,这辈子还能考秀才吗?”
“你……”这话明显戳中了她的软肋,她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还是林家最有希望考上秀才扬眉吐气的,断了他科考跟要了他的命没什么区别。
“少唬人,官家不会听你个黄毛丫头的一面之词!”
“会不会不是你说了算,我是烂命一条无所顾忌,你敢拿你儿子的前途跟我赌吗?”
将对方怼的哑口无,林晚星牵起弟弟妹妹的手,说道:“走,咱们回屋。”
偏房简陋,桌上一根糙蜡烛两本书,一张大通铺就是姐弟三人的栖身之所。
弟弟林砚书安慰好哭泣的林宜书,担忧看向林晚星。
“姐,你不该回来的。”
林晚星看着已经有小大人模样的林砚书,笑道:“胡说什么呢,我要不回来你们怎么办?”
她思量了一番,说道:“待在这里不是长久之计,我想带你们两个回老宅住,只是那里简陋,可能会住的不好。”
老宅是林晚星爹娘留给三人最后的退路,因为地段偏僻,加上根本没法住人,才没被伯母一家惦记。
林砚书懂事道:“我们不怕吃苦,姐,我们跟着你。我不读书了,可以去码头当力工挣钱养家。”
林晚星叹息,将两个孩子抱进怀里,说道:“我能挣钱养你们,你们得好好念书。”
当天她就带着两个孩子离开了林家,几乎没什么可带的,只背了几本书。
伯母叉腰咒骂道:“三个赔钱货,我看你们离了我林家还能去哪。”
伯母家女儿林翠环挽着她娘手臂说道:“娘,他们走了咱们还能省口粮,等他们走投无路了,自然会回来求咱给口饭吃。”
她哼声道:“我去和陈秀才说了,他会管好顺安哥,这阵子不让他出门,没有顺安哥暗中接济,他们活不下去。”
林伯母觉得气顺了些,转而对女儿恨铁不成钢道:“你也是,学学那狐媚子的手段,赶紧抓住陈顺安的心嫁过去,多帮衬你哥。”
林翠环撇嘴:“谁知道她使了什么手段,我找顺安哥,他总不理睬我。”
林伯母眼珠一转,说道:“你不说他这几天被关在家里吗?你多上门去看他,不管使什么手段,只要他先破了戒,婚事就是板上钉钉的,他爹重声誉,容不得他后悔。”
林翠环听懂了她娘的意思,娇羞的搅着帕子:“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等你们事成了,两门亲事一起办,还能省些钱。”
林翠环一想到到时候两人一同出嫁,自己能嫁给心上人,林晚星却只能嫁给胖屠夫,就觉扬眉吐气。
长得好算什么,嫁得好才叫有本事。
“我知道了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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