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书蹙眉,“钱老板何出此?我们凭本事挣钱,我怎会看不起。之所以说这番话,是觉得钱老板先入为主,觉得我姐一介女子,就得什么事都为家中男儿做打算。
我姐有能力有魄力,从来不是谁的附庸,不需要为谁做牺牲。如果你是诚心想和我姐做买卖,就该尊敬她。”
一番话下来,说的钱老板哑口无。
片刻后,他摇头轻笑,转而大笑,说道:“果真念过书的人就是不同凡响,短短几句叫我茅塞顿开。林老板,你教导有方啊!”
林晚星道:“我不曾教导什么,是我这弟弟有主见有想法,聪明伶俐着呢,您以后跟他说话可得小心些,别被他给忽悠了。”
她说最后一句时语气戏谑,瞧了眼林砚书,就见他耳根泛红。
“我弟可是文化人,既然他说没问题,那就是没问题。”
林晚星拿起笔,在上面写上了自己的大名,又摁上了拇指手印。
她不免庆幸自己最先学的就是自己的名字,毕竟出门做买卖,要是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岂不是贻笑大方。
从衙门出来,林晚星和钱老板约定了明天要定的货的数量,以及来取货的时间。
带着满身的疲惫回到家,几人都累的不行,趴在桌子上休息。
唯独徐姐还有精力,在把笼屉拿去井边打水洗。
林晚星喊她:“徐姐,今天受累了,先歇会吧,晚点咱们一起洗。”
徐姐道:“我粗活做习惯了,还能做,闲着也是闲着,想先洗一部分,待会大家也轻松些。”
林晚星没再多说,看了眼弹幕。
徐姐就是那种老实闷头干事的人,要是碰上无良老板,就是死命压榨的对象,还好跟的是主播,主播没亏待过她。
对,混过职场的都知道,这种包忙的,别问,问就是能感同身受呜呜呜。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只是看主播在忙,但感觉自己也跑了一天了,真是累死咱们了。
楼上今天最累的事情就是从床上到卫生间的距离吧?主播一天运动量能顶你十年运动量。
反驳楼上,我今天最大运动量是主播这买的灌汤包、桃花酥、陈年好酒和糖葫芦。
嘴跟着你享福了,胃跟着你受苦了。
林晚星缓了会,起身去和徐姐一起洗。
徐姐劝她回去再歇会,林晚星笑道:“我以前干过的事,比这还要艰苦许多,如今一时不察,倒是松懈了许多,果真还是要有人时刻提醒自己不可懈怠。”
她只当林晚星说的是以前在林大伯家时候发生的事,点点头没再多说。
其他几人缓过来后,也都过来帮忙。
今天早早睡下,第二天一早,几人还没出发,钱老板就派了人过来取灌汤包。
帮他们都装上牛车后,林晚星也差不多时间动身去城里。
今天的灌汤包依旧卖的很快,一个时辰就卖完了。
备好货后,几人就回去了,给昨天的诸多帮工算了工钱,基本人手都有个小两百文。
乡亲拿到钱都很高兴,笑说有这样的活还找她们。
“一定一定。”林晚星笑着回应。
送走了她们后,她算了徐姐和芽芽的,将她们各自叫到跟前,把钱财给了她们。
林家兄妹还在院子里看书识字,她背手上前,看了一会,两人才留意到她。
“大姐,你来了怎么不做声呀?”林宜书仰着脑袋问她。
比起初见时林宜书怯生生的模样,如今有了颇大的变化,最明显的就是性格开朗了不少。
林晚星笑道:“想看看你们在干什么,这两天累着了,怎么不早点休息?”
林宜书吐了吐舌头说道:“哥哥说我们这两天落下了不少功课,今天有时间休息,可以先看一会书,待会睡前就会梦到今天看的东西了,记得更深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