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忙完,照常帮陈健忙了会,忙完歇下喝茶。
陈健道:“我昨天找人打听了一下闹事那人的动向,他去衙门告你了。”
林晚星挑眉,询问:“怎么衙门的人没来找我?你帮我摆平了?”
陈建笑着摇头道:“我没插手,是衙门自己压下去了,估计是觉得大人物快来了,有这种案件不好看。”
林晚星道:“又不是什么大案子,有什么不好看的?这也太面子工程了。”
她有些庆幸陈健没私自帮忙,毕竟被动欠人情是很难偿还的。
“多谢陈大哥告知此事,不过就算真告了也无妨,我若摆平不了,自会找陈大哥帮忙。”
外之意就是,如果没主动找他帮忙,就是自己摆平得了,没必要欠人情。
陈健爽朗笑道:“你说话真是一套一套的,说你没读过书,我是不信的。”
林晚星笑道:“这可不作假,我斗大的字不认识几个。端起书来,字认识我,我不认识它。”
不过确实得学认字了,毕竟不识字的老板当不了一个好会计。
林晚星的牛车经过林翠环的铺子,停下了脚步,用手做扇挥了挥面前的空气,说道
“哎呀,这里怎么味道这么怪啊,又香又臭的,香膏浓的让人想打喷嚏,啊秋——”
她故意打了个,笑眯眯看着两人:“你们昨天不会掉粪坑了吧?”
林翠环气得不行,说道:“还不是你干的好事!”
林晚星捂着心口,伤不起的模样道:“妹妹为何冤枉我?我什么都没做啊。”
“你装什么?除了你还有谁像你这般歹毒!”林翠环被她气得不行。
林晚星收敛了刚才的神情,摊手无奈道:“妹妹,凡事要讲证据的,没证据可别乱说,我都没找你赔砍坏我门的钱呢。”
说罢,林晚星便牵着牛车走了,林宜书坐在板车上,对气急败坏的林家母女做鬼脸。
林晚星买了两块新门板,很厚实,回到家时,请的工匠也到了,把老宅破旧的门给卸下,装上了新门。
祖宅存在很久了,林晚星刚来的时候,就发现太过破旧了,经历了多年风吹日晒,里面都被虫蛀空了,早晚要换。
送走了工匠,林晚星打算把门前的荒地开垦一下种上菜,但她没有犁。
于是林晚星又找了陈顺安,还给他带了些吃食和一沓宣纸。
“晚星姐,你怎么知道我现在缺宣纸?”陈顺安两眼放光的抱着宣纸摩挲,像摸自己的爱人,转而又有些担忧道:“这么多宣纸,很贵吧?”
林晚星心道,学生可不就缺纸笔,送这些准没错。
古代造纸术不算发达,因此纸张成本高,卖的贵,对比之下,系统商店的新现代宣纸简直跟不要钱一样。
林晚星没好意思说这沓纸还没一个灌汤包贵,显得送的寒碜。
“不贵,对你有用就行。我今天是来找你帮忙的,想借你家犁用。”
“行!我去找我爹娘说,”他眉眼弯弯,抿唇笑道:“我爹娘知道是你劝我读书,对你改观不少。加上你今天还送了我这么贵重的东西,他们不借就是他们的不是了。”
“晚星姐,你说的对,如果真的希望你过得好,我要做的不是去反抗我爹娘,而是主动去做些什么,让他们接受你。
你以后再来,直接走正门吧,有人听见就会给你开门的。”
“能和平相处再好不过了。”林晚星毕竟现在不宽裕,之后请人帮工,前期支出很大,需要精打细算,有些非必买的东西,能借来当然最好不过。
“不过,走正门就算了,来的多了外面流蜚语就多,影响不好。”林晚星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借到犁回家,开垦了荒地,选种子是一件值得斟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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