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人絮絮叨叨不停说话,说起初相识对他的好奇,说起每次保护她时他帅气的模样,说起自己不能共担危险的难过……好困啊,不能睡……
“其实你也很香。”江心悦回忆起一脆弱时流露的心里话,她当时就想说这句话,却因为担心他伤势只哭了。
高傲冷漠不语时像雪后的松柏,恬淡雅静闲坐时像雨后的竹林,不顾安危保护自己时像晴天的太阳,既冲突又觉得那都是你。
江心悦双手合十握住一的手放到自己软乎乎暖和和的肚子上,突然地冰冷触感让她忍不住颤抖,倒吸气口冷气,待适应后才把脸埋进他的胸膛委屈道:“你怎么不理我。”
一语双关,只是想诉说的人却听不见。
“怎么会。”黑暗幽静的空间里,忽然从耳边传来低哑温润的男声,她甚至听到了胸腔的共鸣。
“一!你醒了!”江心悦忽然觉得一切痛苦都消失了,只要一醒过来,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呢!
“你别后退!”她气鼓鼓制止住想要抽手后退的一,反而把他的手抓的更紧,更往前深深抱住了他,她的胆子在黑暗里被放大。
“现在太冷了,这样取暖才能不被冻死,就攒了这点热乎气,你可别呼扇没了。”一果然停下挪动的身躯,只是不愿那样无缝隙靠近。
她从来没有跟一个男人如此靠近过,江心悦这才后知后觉感受到一身体变化的尴尬,也羞红了耳朵,识趣地后退留一点空间给彼此。
“有受伤吗?”一呼出的气息吹拂拨弄她的头发,痒痒的。
“没有,就是有点饿。”话音刚落,她的肚子无比应景“咕噜噜”响了起来,特别后悔刚刚吃饭的时候没大口吃肉。
“一,宋莲会回来救我们吗?”她还是觉得宋莲不是无情之人,既然认定了是同伴就不会轻易抛弃,她的话里夹杂着自己都也没察觉的祈求。
“求人不如求己,你且安心睡一会儿。”一尝试动了一下腿,刺骨的疼痛袭来,接连受伤让他的能量不等补充就消耗殆尽,他需要时间恢复。
看着一醒过来,江心悦紧绷的弦这才松懈了下来,两人宛如躺在一个睡袋里,随着逐渐回温和感受到一有力的心跳,江心悦顶不住困意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她听到铁器划过坚石的闷脆声,有节奏的敲击着,和闹钟一般扰人清梦。
睁开眼依旧黑暗一片,不知现在是何时,从肚子饥饿程度来判断,应该是凌晨三四点。
“叮叮当当”声持续不断,她爬起来摸索到一正在用套着刀鞘的匕首一下一下用巧劲凿石壁。
摸到刀鞘已经被一指尖的鲜血染湿,她小心握住他的手腕制止他近乎自虐的动作,气到干哑的喉咙破音:“这是做什么?就凭你可以自愈,就这么糟蹋自己?”
她知道一迫切想救她离开这里,可是没有合适的工具,就这么徒手用匕首凿穿石壁不异于痴人说梦,保存体力等宋莲找人来救更现实,虽然,这也是飘渺不定的祈望……
“有风。”一肯定道。
什么?
江心悦转瞬明白了一的意思,激动道:“你是说可以感受到风,我们也没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憋死,证明我们被埋的并不深?有希望从内部逃出去?”
“是。”他把手在衣服上擦了一下血迹,摸了摸江心悦的脑袋以示安抚。
太好了!坐以待毙的感觉差极了,她用手帕缠了一下手掌,掏出自己的匕首要加入一的行动一起挖,却被一拦了下来。
“你保存好体力,我来。”一接过她的匕首,脱下带着体温的外套盖在她头上,自顾自凿起来。
江心悦深呼吸一口,想让自己镇定下来,此时她又饿又渴,长期在黑暗的环境里不知时间不见阳光,不知未来生死,心情低到极点。
厚羽绒衣下她闷闷的声音传来:“我就是你们的拖累,是个废物……
是你们合力杀了马文豪马文俊兄弟保下福安家园,你们解决t市家园的族长我只能在城外等待,遇到狼群我只能躲在你们身后……
为什么我这么没用,为什么我有异能却只是没用的预异能……”
“别胡思乱想,从未觉得你是累赘。”一来到江心悦身边,听着她小声隐忍的啜泣,无奈一把揽过她抱在怀里,学着别人轻轻拍她的背。
“别哭了,保存水分。”一直男发,惹得她哭笑不得。
“你是队伍最重要的纽带,没有你我们不会聚在一起。”一实话实说,王然、卫子越、宋莲每一个都是因为江心悦的缘故他才愿意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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