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绝对不是无用的异能,以后记得做了预梦说出来大家分析一下。”宋莲道。
“有一个可怕的预梦是我刚刚做的,还没实现,我梦到……”江心悦幽幽的声音传来,众人屏息听她娓娓道来。
王然听完蹙起眉头:“你是说你被关进了一个满是尘土又冷又黑又狭窄的石头密室,还遇到一个满脸鲜血的人?”
“我也说不准确,我不知道是不是石头密室,只是感觉是这样,你明白吗?预梦是很朦胧不清晰的。”
她不知道该怎样准确形容梦境,在梦中她越着急越容易醒过来。
众人也不知该怎样安慰肉眼可见心情低落的江心悦,她描述的梦境太过笼统,很多都是朦胧的感觉,无法明确分析判断。
一此时就像江心悦的定心丸,肯定道:“有我在,你必不会受伤。”
看着如此亲密的二人,卫子越不自觉眉头更加紧锁。
武冲送的全地形越野车确实名副其实,野草丛生被顶坏的高速路上也照样行驶。
路况非常难走,时不时过巨大缝隙时会有些颠簸,江心悦和一挨得近,每颠一下就会更靠近一点。
当又一次颠簸,江心悦靠近一时,她又感受到了一微微向窗户挪动的小动作,这不是她的错觉,一好像真的不愿她靠近……这是怎么了?
江心悦向一看去,阳光透过窗户让一看起来渡了一层毛绒绒的金边,他长长的低垂眼睫拉出片阴影,遮住了眼睛里的暗流汹涌。
他坐在那里就是一副赏心悦目的油彩,看起来好像没什么事,岁月安详。
傍晚,他们从车上下来休息,她陪着宋莲躺在团团软乎乎的肚子上聊天,宋莲摩挲着日记本,不断的看不断的瞧,来来回回翻阅,没一会儿又哭了起来。
她很理解宋莲,在刚得知养父母去世的那一刻她并没有感受到撕心裂肺的难过悲恸。
可回到家看到冰箱里母亲包好的冻水饺,和母亲一起买的衣服,母亲最爱用的已经挖去一半的雪花膏,忽然就绷不住哇哇痛哭。
她默默陪在宋莲身边时不时递上纸巾,就这样和团团守着她流露自己的脆弱。
当然哥做好饭,她和然哥坐在一起,一把碗筷递给她却没有像往常一样顺势坐在她身边反而走到越哥身旁坐下的时候,江心悦又一次感受到了一的冷漠。
这一次她终于确定不是错觉,一似乎在刻意回避她。
她正纠结要不要坐到一身旁悄悄试探一下,就听到一忽然压低声音道:“别回头,有东西在盯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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